第
69
章
开年后一切都很顺利,众诚接了几个大案子,发展蒸蒸日上。之前说要招的助理,年后终于物色到了合适的人选。
除了一个小小小变故。
于驰已经在众诚待了两个月,三月上旬必须回到学校着手毕业的事,加上所裏给卓砚招的长期助理已经到岗,他就不能再待在众诚实习。
于驰离开律所前,卓砚,林乐和张乔言三人代表所裏请他吃了顿饭。
四个人都喝了酒。
林乐被他哥接走,卓砚给贺行打了电话,在原地等他来接。
想起言姐好像没人接,卓砚转过去想问言姐要不要跟他一起。
一辆银白色的跑车停在了张乔言面前。
张乔言大衣敞着,手上夹着根抽了一半的香烟。一口白烟从红唇间泻出,她有点不耐烦地朝跑车甩了甩手,示意快走。
车主应该说了些什么,卓砚头晕,离得又有点距离,并没听清。
只见张乔言往车内看了一眼。
没一会她抖了抖烟灰,随手在垃圾桶上熄了烟,拉开车门坐进去。
没等卓砚看清把言姐接走的人是谁。
“学长。”
卓砚回头,于驰正站在他身后。
喝了点酒,他小脸红扑扑的,手指绞在一起,眼底布满紧张与羞涩。
一副怀春的模样。
酒的后劲很大,卓砚思维慢半拍,没反应过来地问:“怎么了?”
于驰鼓起勇气:“学长,我们朝夕相处两个月了,我想问问你对我印象怎么样?应该是不讨厌的吧。”
好熟悉的臺词,卓砚脑内活泛一瞬,下一句好像就该是表白?
“教我的这段时间,你对我很好,就连朱老师对我都没这么耐心过,学长是我见过最温柔完美的人。我知道学长已经有男朋友了,说这些只是想谢谢学长对我的照顾,我很喜欢你!”
卓砚神情空白一瞬,回过神刚想说什么,腰间就被搭住。
“砚砚。”贺行从后面揽住他,动作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拒绝:“喝这么多?”
忘记曾经不让他在别人面前叫自己,也忘了刚刚要说什么,酒劲上头,卓砚往贺行身上靠了靠:“嗯……头晕。”
“那回家。”贺行瞥了眼怔楞在原地的于驰,扣着卓砚的腰离开。
走出去两步,卓砚想起刚刚的事,挣了一下回过身对于驰道:“谢谢,早点回家吧。”
很委婉的拒绝。
等他说完贺行才用力把人搂回来,不冷不热地说:“喝多了还这么闹腾。”
回家的车上,卓砚总觉得贺行和平时不太一样,但一时间又说不出哪儿不对。
车内温度刚刚好,他闭眼想着想着就昏昏沈沈睡了过去。
晚上到床上卓砚才知道是哪儿不对。
室内充满急促的呼吸,卓砚想说话却被撞成断断续续的音节。
贺行的动作比之前都凶狠,卓砚被迫承受着,时不时呜咽出声。
“贺行……”
声音颤抖地带着微弱哭腔,贺行胳膊和背上布满红色抓痕。
把人翻过来,贺行手贴上卓砚的背脊,只摸到滑滑的一片,一直沈默发洩情绪的人终于给了一点缓冲。
汗水像雨一样淋湿卓砚全身,他被托起,眼神有点难以聚焦,只能尽力集中註意看着贺行。
“有点生气,卓律师有头绪吗?”贺行说话带着滚烫的喘气,他吮掉卓砚脸上的一滴汗,又舔了下他的唇。
让卓砚现在正常思考属于强人所难,他混乱的大脑只能分辨出这是一个问句,然后凭借直觉摇了下头。
“呃——!”
几乎是同时出声,卓砚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手一直从背向下滑到腰上,上次的指印还隐约泛青,贺行毫不怜惜地摁上去,一边并不温柔地往前送,一边用温柔到腻人的语气说:“感谢卓律师朝、夕、相、处的照顾。”
“我很喜、欢卓律师。”
“卓律师是我见过最温柔、完美的人。”
卓砚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折磨得快疯了。两三滴泪从眼角滑下,在难以承受的快感中,卓砚颤着声线用了他们第一次时贺行教的求饶方法:“老公……”
贺行呼吸猛地一重,难耐地咽口唾沫,在最后关头强忍住把人捞起来细细磨着,他舔去卓砚脸上咸涩的泪,问:“老公说的话为什么不听?”
卓砚失神地看着他,做不出反应。
贺行又说:“老公说的话要放在心上,知道吗?”
最后三个字终于听懂了,卓砚几近崩溃地疯狂点头。
“宝宝真乖。”贺行亲亲他,不再强行克制和故意折磨。
……
因为这两滴眼泪和整晚恶劣的行径,贺行睡了整整三天客卧才重新获得同床共枕和继续接送上下班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