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后,袁朗有点破相,在飞机上我从包裏拿出过氧化氢,再拿出自己研制的祛疤的中药膏。
他躲过去不让我碰,我打下他的手,说“你想像高副营长那样的脸你就躲,明明挺帅的一个人脸上一条疤,吓死老婆!”
袁朗似乎明白了我的潜臺词,随我去了。
幸好是在武直上,在他耳边说的话其他人听不到,不然得尴尬死。
回去后,拿了个集体三等功,一二中队有点惨,因为是从左右包抄的,距离有点远,所以只杀了一堆雇佣兵,受伤四个,全都是破相。
最后我无语的把那祛疤膏给医务室的医生,叫他们偷偷的抹点儿,就行。
我不太喜欢人脸上有疤,还是两年前的后遗癥吧。
算了,不理了。
我跑到袁朗办公室去充电去了。
铁路放了两天假给一二三中队,四中队接到任务出发去了。
吴哲家在北京,所以请了两天假回去,袁朗也不知为什么请假了,我充好殿后跑到实验室研究些药水去了。
放完假后,又继续开始训练,铁路他们开始讨论下一季度的演习计划。
我开始调制反红成像仪,毕竟现在所有人已经知道有反成像仪这东西,所以已经开始有所准备。
所以说飞机终将被击落,坦克也会被销毁,最终还是任何人的战争。这次打算这个反成像仪器拿来当备用就算了。
2003,快到了,听研究所的人说,03式狙击步枪手枪开始出来,不用多想第一个就是发给我们,
袁朗说的对,九五狙卧射太高了,麻烦。
张晓晓她又来了,都快演习了,还来,最后我过去跟她说
“对不起,我们队长正出任务,而且你们老虎团是红方,您不觉得我们应该避嫌吗?”
说着,我的少校军衔闪闪发亮。
张晓晓看了看我的军衔,正在奇怪我怎么升得那么快,她开始哼一声:“你的军衔是怎么来的,哪有刚成年就少校,靠关系的吧?”
我看着她,耸耸肩:“对不起,上尉小姐,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了,我以前是在少年团的,成年后才进来a大队。行了请吧,等演习完你想怎么来怎么来。”
说罢进入大门,对站岗的张大哥说:“关门!”
果然,转身看她一眼时,她脸色铁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