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衣服被搂抱压得贴合腰身,路沈雪纤细单薄的腰线清晰可见。
差别过于大的体型,几乎让路沈雪完全被包裹在顾望怀裏。
路沈雪继续闷头写写画画,不搭理身后的人形犬。
顾望看了看路沈雪白皙的后脖颈片刻,坐在路沈雪旁边的椅子上:“在画什么?”
“最近的一个比赛,找找思路。”路沈雪是s大美术系的,绘画实力高超也是他备受欢迎的其中一个原因。
这次教授找到他,推荐他参加一个比赛,获奖的作品有可能会到一个比较有名的画展上展览。
是个很好的机会。
路沈雪咬着笔桿,却没什么头绪。
白纸上落满了碎碎的线条,看不出什么形状。
路沈雪将纸笔收起来:“不说这个了,你今天听的讲座怎么样?”
顾望:“有些收获但不多。”
路沈雪眼神询问。
顾望将已经干的差不多毛绒绒的头抵在他颈间:“没有你在没法专心。”
“提前翘课走了。”
这种话语路沈雪早就熟悉,不做反应。
顾望看了他一会,突然道:“你说以后我们结婚了怎么办?”
路沈雪顿了顿,问道:“什么?”
顾望:“结婚啊,以后结婚了我们俩还一块住吧,或者就当邻居,把中间的墻打空……”
路沈雪抿唇,将肩膀上的狗头推开:“困了,睡觉。”
喋喋不休的声音顿时停下。
顾望看着路沈雪的背影不说话。
路沈雪直到上了床,将床帘拉上,紧绷着的身体才微微放松。
他动作轻微的用湿巾将背后的薄汗擦掉,耳朵根还有些微红,手指还是颤抖的。
床下。
顾望问两个室友:“今天有人惹雪宝不开心了吗?”
两个室友将耳机摘下,看了一眼路沈雪的床。
压低声音:“没有啊望哥。”
另一个室友倒是知道:“好像计院的蒋霖来找过。”
随即是拉链摩擦的声音,顾望带上门出去了。
床上,路沈雪睁大眼看着床帐,没有一点想动的欲望。
坏消息,今天他去了医院,确诊了一种心理病癥,不接触皮肤会不定时头晕乏力。
好消息,只对他处了七年的哥们出现这种情况。
坏消息,他哥们恐同。
更糟糕的是,他喜欢他哥们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