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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两人穿衣服起来。
路沈雪考虑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两个室友自己这个特殊的毛病。
两个室友一脸深意。
“所以刚刚是在给沈雪治病?”
顾望点头。
“用你的肉体?”
顾望点头。
“不用打针吧?”
顾望摇头,随即反应过来,飞踹一脚。
“你他喵的才是针。”
被嘲笑什么不能被嘲笑这个。
他回头找路沈雪作证。
“沈雪,你说我是棒还是针。”
路沈雪无语又觉得荒谬:“别问我,我怎么知道。”
两个室友已经一脸不简单、不简单、这事不简单的表情。
顾望还委屈巴巴:“你怎么不知道,高中的时候我不是还跟你一起上厕所。”
路沈雪莫名的有些结巴:“不是,上厕所,谁会看你哪裏啊。”
“神经病。”
他丢下一句话,就转身进了卫生间,把门锁了。
两个室友哈哈大笑。
顾望脸上的神色转而有些严肃起来:“这件事你们知道就行了,给沈雪生活造成挺大影响的,别告诉别人了。”
两个室友自然知道好歹。
他们四个进入一个寝室,自然是缘分。
而且顾望和路沈雪虽然是一起玩了多年的好朋友,肯定会更亲密些。
但是却没有形成小圈子,彻底将他们两个人排除在外。
他们四个还是经常一起玩的,有活动干嘛的都会互相叫上。
路沈雪和顾望人品没得说。
室友们都不是什么坏人,心裏都有数,把生病的事情告诉他们也是因为信任。
不过说到这裏他们又来了精神。
“上次诬陷沈雪那个学生,叫魏玉的,听说他爸妈把他东西都带走了。”
“说是精神有问题,整天嚷嚷着自己是天才,谁都比不上他。”
“他爸妈那天过来接他,那个苍老的呦,唉,这事搞得,真是不知道怎么说。”
他们都听说了路沈雪被剽窃的事,不过他们帮不上什么忙,有顾望在身边,他们顶多就是关切几句。
那天的直播他们也看了一些小片段,也都知道路沈雪喜欢顾望,不过看顾望那个便宜劲,他们以为顾望已经猜到了路沈雪喜欢他,只是他一直恐同,心裏还抹不开那个劲。
不过看顾望着帮路沈雪治病的样子,不是接受的挺良好吗?
顾望一听这个人就烦,不过他还是听了一些,知道他父母把他带走就行了,怕就怕还出现在路沈雪周围狗急跳墻。
虽然路沈雪没做错任何事。
但是这种人的思维不能以常人来推论。
路沈雪正好从洗手间出来。
洗手间又不隔音,他也听到了室友的议论。
神情淡淡,没有什么表示。
虽然魏玉走到这一步确实很可惜,但下场也是自己选择,怪不得任何人。
顾望一见到路沈雪似乎就换了一种样子。
他故意的,呲个大牙又提起来:“沈雪,你说不说。”
“你要是没记清我们现在进去洗手间你帮我看看。”
路沈雪忍了又忍。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