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谢,有车子在等我。”
“好。”
对话永远简洁干练,即使两人身份有变他也能做得跟以往一样云淡风轻,临下车,他说:“你当着老李的面上我的车,需要我帮你说话吗?”
“席先生,”时音回头,“我背着所有人上你的车才引人怀疑,在老李眼皮底下我至少人格安全,而且这次我不上,下次我在公开场合见你就尴尬了,我们以后总会相处的。”
他在阴影中点头。
时音回到老李的车上,老李从后视镜中看着她。
“你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对吗?”她问。
老李点头。
柏先生的车子从旁开过,往前行驶在凌晨的荒芜大道上,给她和老李留下一道安静的车影,这场见面表面上仅仅透露给她一个“有事就跟我联系”的信息,实则目的不是见她,而是告诉老李,他见了她。
老李会告诉席闻乐。
回到别墅,上楼进卧室,席闻乐一如她出门时那样睡着。
时音解外衣的衣扣,说:“跟你说的一样,法瑟是自己进去的。”
“嗯。”他沉沉地应。
她把衣服放进衣柜,松长发:“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你爸。”
“嗯。”
她准备进浴室的时候,他从被褥中伸出手来,她在床沿暂停,将手给他,握住后,席闻乐把她拉上床,她掀开被子睡进去,睡进他温热的怀中,被他用下巴抵着额头。
“以后不要上他的车了。”
……
“嗯。”
chapter22画入人心
一晃三个月过去,六月份了,气温转热。
时音考完试后和芝爱飞了趟美国看慕母,席闻乐在四天之后到,他去看慕母的那天慕羌特意回避,时音倍感清净。
他也算第一次正式见“丈母娘”,来的时候,她正推着慕母在湖边散步,他依着远远的湖边闲庭漫步过来。
慕母看着他,说:“不见的时候觉得不好,见了感觉又不一样了。”
“那是好还是不好?”时音俯下身子。
慕母在她耳边说:“你看他,目光全放在你的身上,你说我觉得好还是不好?”
时音笑。
席闻乐到了之后,才把视线从时音身上移到慕母的身上:“伯母。”
同时向时音这边伸出右手,等她把手递过来后牵住,将这样子的情侣关系大方地坦露在她母亲的面前,这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对长辈这么尊重,一点架子都没有,时音将手轻拍在慕母的肩上,慕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