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气不打不出来——别以为她没听出来那声“谢蕴”是谁喊的!眼见举着手机的游客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的涌了过来,
谢蕴一狠心,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又在古镇偶遇谢蕴的动态终于冲上热搜,遗憾的网友顺便po出一张张谢蕴本人更加仙气飘飘的高糊路拍。
谢蕴刚一坐上车,
就凉凉的瞥了眼长野信川,
后者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脸:“没想到您其实是一名艺人,
真让在下感到意外。”
谢蕴默默的翻了白眼:“所以呢,你的同伴喊那一嗓子,就是想对我说这个?”
“当然不是,
谢桑您误会了。”长野信川呵呵的笑了。
谢蕴:“直说,别给我拐弯抹角。还有,别叫我谢桑,没那么熟。”最烦岛国人这个毛病了!
“呵呵,
好的,谢女士,我只是想问您,
其实您并不是清禾剑派的门人对吧?”长野信川自信的说。
谢蕴这才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所以你们在踏上这片土地前,就已经把这裏的门派信息都摸清楚了是吧?所谓的挑战,也是有策略的计划进展?”谢蕴冷冷的说。
长野信川讚赏的看了眼谢蕴,答非所问:“你们这裏的驾驶座在左边,
真是让人不能习惯,
所以我在关西就在学习呢。”
谢蕴冷笑:“你到底想说什么?”
长野信川正想说话,谢蕴突然抬手:“等等。”
在长野信川莫名住嘴的时候,谢蕴正色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点了一下。
“怎么了?”是李凤歇的电话。不过两人平日裏很少打电话,通常都是发微信,难道有什么急事发生了?
“你现在在哪裏?”李凤歇立刻问。
“还在杭城,回酒店的路上,
怎么了?”谢蕴不解。
“你暂时不要看社交平臺,回来后我在机场接你!”李凤歇似乎没有细说的打算:“电话裏三言两语说不清,回来再说。”
谢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难道是自己这边出什么问题了吗?
“嗯,好..”她正在说,车子突然猛地打了个急弯,“抱歉谢女士!”长野信川闪避一辆从车流中冲上来的跑车,见谢蕴受到影响,颇为抱歉的说。
“是谁?!”李凤歇敏锐的问。
谢蕴还没来得及回覆他,“您没事吧?”长岛信川还好死不死的来了一句。
李凤歇那边安静了一瞬,声音冷了下来:“下车,现在。”
谢蕴:“啊?”她看了看窗外,车水马龙。不过她也不想同这人共处一个空间:“请停在路边,谢谢。”她对长野信川说。
长野信流看了看她的手机,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原来如此。那么谢女士,我想对您说的是,您并不是清禾门人,我们也并不承认这次的输赢。我以秘刀流代理门主的身份再次向您发起挑战,明年三月,就在此地,我们再一试高低。”
谢蕴:搞半天就是不承认自己输了呗,真会给自己找借口!
“行啊,我还是那句话,你们门人全部来都行,我不介意。”说完冲他扬起一个虚假的微笑,一只手撩开落在脸颊的发丝,准备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