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嬷嬷带着温妧一行人走过弯弯绕绕的回廊,穿过一座座花园,越往裏走越发幽静。
幸嬷嬷怕温妧嫌弃这地偏僻还特地对温妧说道:“娘子别嫌这地儿偏,那院子可是夫人千挑万选为娘子留的,那儿风水好还自带一处大园子,上个月夫人便命人移了牡丹,现如今开的正盛呢!等到了九月再移上满园芙蓉娘子定会欢喜。”
温妧点点头,阿娘选的自然的最好的。
幸嬷嬷扶着温妧一边走一边说:“也就今日让娘子劳累了,想着娘子回家了哪能不识路,便带着娘子和这一众婢子走走认认路,平日裏坐着肩舆,便是去上房也是不远的。”
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快,还没到院子门口便闻道阵阵清香,温妧抬头看着挂在上方的门匾,满眼惊喜,含珠院三个字写的丰厚雍容,和在长安的门匾一般无二。
瞧出温妧的欢喜,幸嬷嬷开口:“是郎主亲自写的。”
站在含珠院门口的两个粗使婆子上前替温妧推开门。温妧一脚刚迈过门槛,便被眼前的美景惊住了。各色的牡丹开满院落,玉笑含珠,娇艷欲滴。
幸嬷嬷领着还没回过神的温妧继续往裏走,“这一楼宽敞明亮可以做娘子的宴客厅,待娘子与晋陵的小娘子们熟络了,便可相邀到府中。”
“后院正好有两棵梧桐树,夏日娘子用不得冰,睡在二楼正好可以遮遮阳,凉快些。”
温妧因着身子不好,崔氏和大长公主便格外限制她屋裏用冰,每年夏日对温妧来说都十分难捱。
辛嬷嬷带温妧四处看了看院落,便告辞回去了。
温妧躺在榻上迷迷糊糊,昏昏欲睡,院子裏是奴才们规整东西,来来往往的动静。不知是谁将东西摔在地上发出来了声响,被顾氏训斥着。
温妧便在这些动静中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申时了。
“娘子醒了吗,郎主回来了,让娘子去用晚膳呢。”外头不知谁在和降香讲话。
只听到降香回道:“多谢姐姐了,估摸着时辰,应该是快醒了。”
温妧听着应该是上房来人了,掀开床幔,趿着鞋子起身慢悠悠地往外走着。路过窗户边的时候不经意往外看了一眼,猛的发现那隔开的另一半宅子就与自己的院落隔了两道墻。
温妧楞在原地,过了会儿慢慢走到窗边,看了半响,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警告自己清醒一点。神女有情,襄王无意,再做纠缠平白让人看轻,丢了温氏女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