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兰和沈柯都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冷祁夜抿唇，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一根签字笔，偶尔发出一点微小的声音。
“当然不开心了，刚听过那样的录音，换作你是我，难道你会开心？”
闻言，冷祁夜的动作微微一顿。
沈瑜叹了口气，终于抬起头，明兰馨这才发现他的眼睛红得吓人，眉宇间堆砌着一股颓丧之气，“我父亲待我一向很好，当初娶夏梦兰进门是，也是征求了我的意见的。”
“我去见他最后一面时，他还躺在病床上对我说，以后不能护着我了。”
“如果没有夏梦兰，他就不会死！他如果不死……”
明兰馨有些于心不忍，没想到沈瑜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心里居然装着这么多事。
刚才的那段录音，一定为他带来了极大的伤害。
他终究也只是一个被迫成长的小少爷罢了。
她有心想要安慰两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冷祁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理解你。”
沈瑜舔了舔干涩的唇，“不好意思啊，一个不小心，把你的伤心事也给勾出来了。”
明兰馨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看向冷祁夜，这才发现他的脸色也没比沈瑜好多少。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冷祁夜的父亲也……
“你看我做什么。”感受到了某人异样的目光，冷祁夜立刻清了清嗓子，又恢复了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还没来得及问你，你为什么会有夏梦兰和沈柯的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