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呵呵笑了一声，别扭地寻找话题，“你这嘴唇什么时候破了，被磕的吗？”
男人喝粥的动作突然一顿，明兰馨发现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有些撩人。
她瞬间低下头，不敢再看。
“你问我？”冷祁夜反问。
“啊。”
明兰馨想，不问你问谁？
“醉酒的到底是你还是我，我的嘴巴是怎么破的，你不是最清楚吗？”男人声音有些冷，但如果仔细看，还能捕捉到他眸底的那几分尴尬之意。
明兰馨一惊，勺子瞬间掉进了碗里。
昨晚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在浴缸里时，自己好像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当时还渗了血珠。
“那、那个，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说完后立刻心虚地喝了一口水，拿杯子的手都在颤抖。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冷祁夜一字一句道：“昨天那种情况下，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咳咳咳！”
明兰馨瞬间被呛了一口，手指攥着餐桌边角用力咳嗽几声，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眼角微微湿润，慌乱间还打翻了刚放下的杯子，场面一片狼藉，鸡飞蛋打。
她就特别好奇，冷祁夜居然可以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是这番话。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这么一闹，气氛似乎终于没有那么尴尬了。
冷祁夜唇角浮现出一抹微笑的弧度。
可明兰馨总觉得这就是赤裸裸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