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时她狐疑地问:
“薄予安人呢?”
“少爷在房间里。”一仆人恭敬地答,随后自觉退了下去。
她端着一盆热水,肩上搭着条白毛巾,没有手开门了,遂抬起一脚踹开了薄予安卧室的门。
“上药了上药了!”
顾明湘放下水盆,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登时惊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只见,卧室内的床榻上,薄予安坐在洁白干净的床单上,腰如扶柳,前面是刚健结实的腹肌。
他拍拍床边,目光清冷,泰然自若道:
“过来。”
“……”顾明湘满头黑线,只得敛下眼睑,吸了吸鼻子,拿起热毛巾靠近他。
凑近了薄予安的后背时,她才看到他肩头和后背、手臂都有好几条新旧交错的伤痕,有青有紫,新伤在微微肿起。
她拿起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肩头的血迹:
“你怎么回事?堂堂司军少帅,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是每天出去打群架吗?”
薄予安侧头,安静地盯着她的一双美眸,冷声说:“你很关心我的工作?”
顾明湘摇头:“不关心,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很疼。”
这厢,他突然抓起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扶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使她顺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顾明湘气结。
他居高临下地贴紧她的耳畔,低声警告:“小夜,你虽然力气挺大,但我想要制服你,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薄少帅,我们谈谈。”
顾明湘努力压制住心底的赧怒,与他好言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