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湘吃得大快朵颐，打了个饱嗝，抬头看了眼客厅的时钟。
已经下午三点了，不能再耽误了。
她擦了擦嘴，旋即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叫道：
“桃桃，我要出去干活了，你在家里随便玩，睡一会也行。”
小桃迷茫地问：“湘湘姐，你这么有钱还要出去干活啊？”
“……”顾明湘语气温淡，告诉她：
“再有钱也要干活，在我们那个地方，每个打工人都要996，我也一样，不然就没有饭吃。”
她补充道：“除非，有亿万家产继承。”
小桃听不懂，只好傻傻地点了点头，“那，我在家等湘湘姐回来。”
“嗯。”顾明湘宠溺地拍拍她的小脸，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把人皮面具又捏了捏。
随后到玄关处抓起了一件风衣，就开门离去。
……
京棠路的海滨别墅。
“呀，浅浅你真的来了啊？其实不用还的，一件衣服罢了。”
祝思薇甫一打开门看到她，惊讶的心情溢于言表。
顾明湘微微垂眸，语气平淡。“那怎么成？借物还物，杀人偿命……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祝小姐说是不是？”
祝思薇忽然觉得脊背有些发冷，表面上仍呵呵地赔笑着：
“是呀！秦小姐真不愧是礼仪之国旅居过的人，就是讲诚信。”
顾明湘眼角弯弯，戏谑地笑起：“美国吗？美国人也有很多不讲诚信的，那里不礼貌的事情可多了，还有人种歧视呢。”
祝思薇堆满的笑意微微一僵，轻咳了咳，转移话题：
“浅浅姐，你上次说要陪我一起逛街的，不知道还算不算数啊？”
她仰出清澈无害的笑容，“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