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察瞥了陆安一眼,坐回位子上,没好气道:“姓王,有什么事?!”
“王警官,是这样,里面关着的男孩子还是云山大学的学生,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将人给放了得了,小孩子嘛,随便给点教训就行了,关两天有些重了吧”陆安伸手朝着姓王的警官递上一支烟,没想到他看都没看一眼,板着脸摆手道:“我不抽烟,他关多久是我们警察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教,你以为派出所是幼儿园,想啥时候接人就啥时候接人,关两天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你们可别给我在这里闹事,赶紧走!”
姓王的警察没去接陆安手中的烟,陆安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缩回手,将烟放进烟盒,接着继续说道:“王警官法律也不外乎人情,再说这孩子之间的打架也没那么恶劣,关两天确实过了,你看能不能法外开情,将他放了!”
姓王的警察瞪着眼睛站了起来,一脸怒意的喝道:“你们有病吧,听不懂人话是吧,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再闹事我立马把你们几个关进去!”
“麻痹的,你才有病!你跟特么谁说话呢?!在给老子嚣张,信不信老子打的你满地找牙!”站在陆安身后的吴虎见陆安低声下气的和这小子说了半天,没想到不放人不说还敢骂人,于是怒气冲天的从陆安身后站了出来,指着姓王的鼻子骂道,这一下把陆安也弄傻眼了,他没想到看起来憨厚质朴的吴虎居然也有如此霸道的一面。
见有人吵架,旁边的几名警察也走了过来,姓王的警察仗着人多,气势当然就大了起来,他瞪着眼睛听着胸膛大声对吴虎喝道:“你要打的我满地找牙?”说着话,他指着自己的脸继续道:“来,往这里打。试试看,只要你敢动手,我整不死……”
啪!姓王的警察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吴虎便猛的出手,清脆响亮的一巴掌在警局这个不太大的空间显的异常响亮,“老子打你了怎么滴?就你这种小瘪三老子打你十个都不在话下!”吴虎指着被打蒙的警察恶狠狠的说道,把陆安看得一愣愣的。
“你敢打老子!老子非打残你不可!”姓王的警官回过神,咬牙切齿挥拳朝着吴虎的脸上砸去,那知道吴虎反应速度极快,脚步轻轻往后退了一步,身子往后倾斜了一点便闪过挥来的一拳,接着他猛的伸出如铁钳一般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那警察的胳膊,猛的用力往前一拽,那警察脸色一变,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狼狈的摔倒在地。
可是吴虎任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蹲身用膝盖压住他的身子,双手扭住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狗杂种!”在这么多人让自己如此狼狈,姓王的警官眼神狠毒的扭头对着吴虎破空大骂。
“你他们妈才是个狗杂种!”吴虎猛的使劲,姓王的警察感觉自己胳膊都快断了,顿时惨叫一声,额头上的青筋迸发,身子顿时冷汗泠泠,“杂种,老子要杀了你!”姓王的警察痛苦的闭着眼睛,嘴里咬牙切齿的骂道。
“你干什么!赶紧给我放了小王,这可是派出所由不得你们胡来!”刚才从两人打斗到姓王的警察被放倒在地,速度之快连一分钟都没要到,里面围观的警察反应过来的时候,姓王的警察已经痛苦的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那几名警察反应过来皱着眉头掏出了警榜,眼神凌厉的看着吴虎,随时准备拿手里的警棒砸向他。
看到这样,陆安终于回过了点神,看了同样吓傻的童可欣一眼,知道事情不能在发展下去了,
于是想到因为上次张发财想要强歼赵芸芝的事情,他和市局长沟通过一次电话,忙掏出手机翻出了市局长裴忠海的电话打了过去,没几下,裴忠海便在电话那头爽朗的笑道:“是陆安兄弟吧?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让我猜猜,有事情了吧?!”
陆安没有想到裴忠海竟然还记得自己,而且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仿佛很熟悉一般,顿时就明白他一定知道自己和于方江的关系,想清楚后,陆安就苦笑的说道:“裴局长,这次恐怕又要麻烦你一下了,我有一个朋友被关在大学城的派出所了,希望你帮忙解决一下。”
“呃?”电话那头裴忠海问道:“范的什么事情,严不严重?!”
“是这样,我一个朋友他因为……”陆安将事情的详细经过讲给裴忠海听后,裴忠海在电话那头笑着说小事情,我马上就给派出所所长打电话,让他来解决。
挂断电话,陆安朝着一脸紧张看着自己的童可欣报以安慰一笑,小声说道:“没事,人马上就会出来的!”
此时,在场的人都听到了陆安打的这个电话,于是心里就在猜测是哪个裴局长?
难道是裴忠海局长?众警察猜到恐怕是他,心中皆是一紧,也忘记了刚才说的收拾吴虎。
不多时,一名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便急速走了进来,照着摆出所东张西望几眼,接着走到陆安几人跟前,笑眯眯的说道:“请问,不知哪位是陆安先生?”
“我就是陆安,你是……?”陆安站了出来,问道。
“我是这的派出所所长钱友谊,你好陆先生,刚才裴局已经将情况给我说明了,我马上就让人把你朋友给放出来!”钱友谊赶紧从荷包里掏出香烟递给陆安一根,语气亲和的说道。
“那就麻烦钱所长了。”陆安接过烟,笑着点了点头。
“不麻烦、不麻烦!”说着话,他走到姓王警官面前,见吴虎还将他按倒在地,于是就有些尴尬的对陆安说:“是不是先把他给放了?人是他关进去的,得让他把人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