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我这可真是荣幸呀!”哈哈笑了两声,又深深看了关玫一眼,才和她挥了挥手,往隔壁的另外一栋楼走去。
回到家里,陆安用钥匙打开门,陆婉瑜刚好起身关掉电视准备上楼睡觉,瞧见陆安回来,陆婉瑜先是一愣,接着无比俏脸的脸蛋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小安,这时候怎么回来了?”
陆安换上拖鞋,看着一身丝绸睡衣装扮的陆婉瑜,笑眯眯的道:“突然想你想的厉害,就回来了。”
“没个正经!”陆婉瑜清脆的说了陆安一句,心里却是很喜悦的。
陆安换好了拖鞋走到陆婉瑜身边坐下,又伸手拉着她在自己旁边坐着,笑眯眯的道:“姐,你有没有想我啊?这都……大概有半个月没见了。”
“别胡说!”陆婉瑜破天荒的脸蛋红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如初,心里却不像脸上表现的那么淡定。
陆安其实现在心里大概能够了解陆婉瑜对自己的感情,所以以前那种敬畏和一丝不苟的言语早抛到爪哇国去了,伸手就将胳膊放在了陆婉瑜的肩膀上,故作大大咧咧的道:“以后我不想喊你姐了。”
陆安将手放在陆婉瑜肩膀上,陆婉瑜只是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然后默认了陆安的‘卡油’举动,听了陆安的话,才抬起如有灵气般的美眸疑惑的看向陆安,轻声问道:“为什么不想喊姐?”
瞧见茶几上的茶杯,陆安知道是刚刚陆婉瑜喝过的,就拿起杯子捧在手里,吧唧吧唧的喝了起来,他是故意这么干的,想用亲密的动作和暧昧的言语慢慢的转变陆婉瑜对自己的感情。
果然,瞧见陆安捧着自己的杯子喝了起来,陆婉瑜清秀俏丽的脸庞又是一红,赶紧将头扭向一旁,不让陆安看见自己脸上的绯红。
陆安狡黠一笑,喝了几口水后,将茶杯放回了茶几,胳膊再次搭在了陆婉瑜的肩膀上,说道:“喊你姐都这么多年了,我想换个称呼!不如,不如就叫你婉瑜吧。”
“不行!”陆婉瑜微微蹙了蹙柳眉,轻轻摇头,脸上呈现出不愿意的神色,这表情看在陆安眼里倒像是憨态可掬的可爱,心头不由得一热,就有一种冲动想向她毫无瑕疵的清秀脸蛋上狠狠亲一口。
陆安动了动身子,轻轻贴着陆婉瑜坐着,火热的眼神注视着,放在陆婉瑜肩膀上的手也渐渐向下滑落,经过后背,轻轻搂在了她的柳腰上。
“婉瑜。”陆安有些口干舌燥的喊了一声,火热的眼神下,嘴巴缓缓的凑了过去。
陆婉瑜怔怔的望着陆安渐渐凑来的嘴巴,正当陆安要得逞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轻轻推了陆安一下。
“别胡闹了,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我先去了。”说完,挣脱开陆安的臂膀,穿着拖鞋朝着卧室走去。
陆安望着陆婉瑜倩丽的背影,苦苦一笑,轻声嘀咕道:“还是不能操之过急啊,此刻她恐怕心里极其矛盾吧”
陆安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
时间又是一晃而过,这日,陆安正坐在办公室低头批阅文件,看到伤脑筋的文件就皱起了眉头,摸着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却发现杯子早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一点湿巴巴的茶叶沫子,起身去倒茶,发现茶瓶里也是空荡荡的,顿时就有些恼火,将杯子重重的放在了办公桌上,嘴里嘀咕道:“这个小李不知道整天在搞什么!”
恰巧这个时候,县长陈必礼走到陆安办公室门口,听到了他的抱怨,就笑着走进来说道:“陆县长这是生谁的气啊?”
陆安苦笑着指着对面的沙发让陈必礼坐下,自己也起身坐了过去,递给陈必礼一支烟,说道:“茶是没有的喝了,我这里没水,也不知道小李这秘书是怎么当的,最平常的小事情都做不好,以后怎么敢把事情交给他做。,如果你喜欢请告知身边的朋友,谢谢!”
陈必礼点燃陆安给的烟,眯着眼睛抽了一口,笑着道:“你就别怪他了,今天早上接到消息,他的老丈人偏瘫了,现在正住院了,我估摸着他和他媳妇到医院照看去了。”
“是吗?”陆安惊讶了一下,望着陈必礼不可思议的说道:“我前几天看杨部长身体还不错啊,怎么突然就瘫痪了?”
陈必礼似有深意的吐着烟圈,冷笑一声后,淡然的说道:“年纪一大把了,还玩刺激的东西,能不瘫痪吗,据外面传的消息,昨天晚上杨部长和几个朋友去了休闲洗浴会所,那种地方的女技师个个穿的都是极其……,随便扭几下,抛几个媚眼,你说老杨那种年纪的,能受的了?何况他本身身体就差……”
“你是说,他的病情是在洗浴会所发作的?”陆安苦笑了一声,无奈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