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安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想着占有眼前的女人,没有什么思想,只有原始冲动,他听不见身边的女人在他耳边说什么,只感觉身子越来越烫,越来越燥热,望着女人湿滴滴的红唇一张一合,他再也无法忍受,猛的坐了起来,一下子将女人扑倒在了床上。
于夏兰没有反抗,也不会反抗,因为此时的情景本来就是她设计好了的,不过于夏兰见此时的陆安没有了理智,怕他急不可耐将自己衣服撕烂,于是在陆安猛烈的亲吻她的时候,她已经将自己的雪纺衬衣解开,扔在了一片,露出了雪白无暇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边包裹的波涛汹涌。
陆安顺势捏住两个饱满,嘴巴离开于夏兰的红唇,将头埋进了那柔软的山峰之中,拼命的乱拱,如同猛兽一般,只想着侵略眼前的一切。
于夏兰贝齿紧紧的咬着红唇,一滴眼泪顺着眼角缓缓的滑落,轻声呢喃,“这样,也许也不错,至少最珍贵的东西不会给一个傻子!”
……
陆安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第二天中午,如果不是刺耳的手机音乐响起,恐怕此时他还不一定醒的过来,他感觉头如炸裂了一般,脑袋有些木讷,摇了摇昏沉的头,才拿出裤子里的手机,见是肖梦晴打来的,于是赶紧接通,轻轻喂了一声。
肖梦晴在电话里面显然有些生气,语气不悦的道:“喂什么喂,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要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声,你有没有拿我当朋友。”
陆安苦笑的说道:“怎么可能不拿你当朋友,中午我请你还有几个朋友,咱们一起吃个饭吧。也算是临行前的饯别,以后见面的机会恐怕就少了。”
“咋说的像是被发配一样。”肖梦晴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笑意的说道。
陆安撇了撇嘴,说道:“本来就是发配,从封疆大吏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职位,能不是发配吗?”
肖梦晴听了陆安幽怨的话,幻想着陆安一副受气了的小媳妇模样,一个没忍住咯咯笑了起来,陆安听见肖梦晴幸灾乐祸的欢笑,故意板着脸,不悦的说道:“干嘛呢,笑的这么开心,你这表现让我很伤心知道吗,不安慰我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好啦,好啦,我不笑就是了,中午我陪你多喝几杯,然后在好好的安慰安慰你。”
陆安一听,顿时乐了,笑着说道:“怎么个安慰法?”
肖梦晴听出了陆安话里的意思,顿时红着脸啐了姚泽一口,“没心没肺的,我看你的伤心难过都是假的,是不是巴不得早点离开小县城啊?”
此时最郁闷的要数肖梦晴了,她放着市房管局的工作不干,偏偏跑到小县城的房管局来,为的就是陆安,没想到调过来没几天,陆安又要被调走,肖梦晴在心里郁闷的同时,暗想,难道真的和陆安属于无缘无份?
很多东西都是强求不来的,肖梦晴昨天晚上一夜没怎么睡觉,想了好久,才下定决心,以后顺其自然,如果有缘,最后会走到一起的,如果无缘……
“什么巴不得离开啊,我在这里过的多舒服,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被调到别的地方还能有这般权利?得了,现在忙着呢,中午再聊吧,我还得处理一些事情。”
陆安刚醒来时心里还有些疑惑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在哪里,此时也没多少闲情逸致和肖梦晴说笑,和肖梦晴说了几句后草草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陆安看着陌生的房间,皱了皱眉,心想,“难道昨天喝醉了?”
“不对!”陆安突然想起来,再晕倒前,他怀疑被下药了,否则一两的酒怎么可能喝醉。
“会是谁下的药呢?”陆安掀开被子,刚准备穿裤子,突然发现床单上有一抹鲜红,如玫瑰般绽放,陆安顿时瞪大了眼睛,脑袋嗡嗡作响。
“这……”陆安不清楚此事的状况了,他再次掏出手机,翻出于夏兰的电话打了过去,却发现于夏兰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陆安虚脱般的坐在了床上,开始回忆串连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当时进入包间后两人一直在谈话,等菜上齐了陆安也没怎么动筷子,只是吃了一口青菜而已。
怎么根本可能那么巧,恰巧就是青菜里面被下了药,而且酒店方也没必要给自己下药,除了青菜以外陆安只是喝了几口酒,如果是酒店方在酒水你下的药,那么于夏兰手机关机,恐怕就危险了,但是如果是于夏兰下的药,那么她是怎么避开自己的视线将药下进自己酒里的?
“你先去洗下手把,我帮你把酒倒好。(乡)$(村)$(小)$(说)$(网).xiang-cun-xiao-om高速首发!”陆安突然想起昨晚于夏兰说过的话,当时她刻意让自己去洗手,倒是显得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