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挪步子,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赵芸芝皱了皱柳眉,不耐烦的道:“到底谁啊,这么无聊。”
说着,娇怒的将房门打开,瞧见门口一脸笑意的童万年,赵芸芝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赶紧去关门,却被童万年抢先猛的将门推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赵芸芝万万没想到童万年能找到自己住处来,所以刚才防范之心小了些,无法理解童万年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址的同时,又有些害怕,就站在门口,将自己上身裹严实了,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童万年笑眯眯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朝着客厅四周环绕一周,啧啧声道:“比我在农村住的舒坦多了。”
他说着,随时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起来,然后笑眯眯的道:“当然是问我那宝贝侄女咯。”
赵芸芝的心当下郁闷起来,对着童万年寒着脸问道:“你大晚上的跑到我这里来干吗?”
童万年将苹果核大大咧咧的扔在茶几上,然后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望着妩媚动人的赵芸芝,出声道:“嫂子是不是有些不地道了?明明说好了今天给我答复,却偷偷躲在家里不见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芸芝道:“今天有些不舒服,所以没有去酒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现在我要休息了请你离开我家。”
“那不成。”童万年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阴沉起来,道:“说了三天给我答复就必须三天给我答复,你这么敷衍我让我心里很不爽,既然你要明天答复我,那好啊,我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住下了,等明天你给我答复就是了。”
听了童万年的话,赵芸芝脸色阴沉的难看,妩媚的脸庞上尽是寒意,“童万年,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看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一再忍让你,但是请你别给脸不要,我并不欠你什么,也没有义务给你安排工作,当初你大哥走了之后,我们母女那么落魄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帮帮我们,现在你还有脸过来让我给你好处,你要不要脸?”
听了赵芸芝的话童万年板着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恶声道:“大哥不在的这几年,是不是少了人教训你,才让你便的如此嚣张,今天我就要替我那死去的大哥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婆娘。”说着话,童万年就突然朝着赵芸芝蹿了过去。
赵芸芝本来站在门口,瞧见童万年突然冲了过来,吓的娇呼一声,穿着拖鞋就往外跑,可是没刚出去两步,就被童万年猛的扯住胳膊,死命的往会拽。
赵芸芝吓的脸上苍白,大声对着门外呼救,童万年就捂住了她的嘴巴,望着她成熟妩媚的脸蛋,和眼中惊恐的神色,眼中迸发出占有的目光。
“嫂子,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便宜我大哥了,如果我也能弄你一次,就是死都无憾了,大哥在的时候我不敢对你有什么动作,现在大哥死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再嫁,是不是在等着我来伺候你呀,今天我这做小叔子的就好好伺候你一下……”
赵芸芝被童万年猛的给推倒在了沙发上,吓的娇呼一声,两只腿拼命的踢着童万年,“救命啊!”
童万年见赵芸芝大声呼救,怕房子不隔音,被人听见,于是赶忙捂住赵芸芝的嘴巴,压住赵芸芝不让她动弹,腾出一只手来就想去扯赵芸芝的衣服,赵芸芝双手死死的拽住衣服不扔童万年得逞。
童万年着急了,顿时就伸手朝着赵芸芝妩媚的脸蛋上来了一巴掌,“老实点从了老子,在反抗老子打死你。”
赵芸芝被捂住嘴巴,俏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羞辱憋屈的流出眼泪来,嘴巴被捂住发不出声来,只能呜咽着。
正当童万年见赵芸芝变得老实不在反抗,要进行下一步行动时,房门突然被砰砰的敲响,声音之大似乎要把房门砸破的势头。笔`¥`痴`¥`中`¥`文.bi~c
童万年被这敲门声一惊吓,赶紧更加用力的捂住了赵芸芝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声来,手上的动作暂时停了下来。
“屋里的人给我听着,你若是再不开门,我他妈让你后悔一辈子。”陆安刚才停好车子,到赵芸芝门口时就听到了屋内的动静,于是赶紧死命的敲门,心急如焚,希望赵芸芝没有出什么事情,心里越乱越容易犯糊涂,竟然忘了自己有赵芸芝家的钥匙,此时就一边说狠话吸引里面人的注意,一边偷偷从外套里掏出钥匙去开门。
屋内赵芸芝听到陆安的声音,眼泪哗哗流的厉害,心里稍微放心了些,而童万年则是一脸的惊恐,用手死死的捂住赵芸芝的嘴巴,然后扯着她想把她拽进卧室去,那晓得刚去扯赵芸芝的胳膊,房门突然被打开。
童万年是背对着房门的,陆安进屋后,怒气冲冲的冲了上去,狠狠的一脚踢在童万年的腰间,将童万年踢翻在地,额头一下子磕在茶几上,疼的童万年如杀猪般的惨叫一声,身子卷曲在地上打着滚。
陆安赶紧上前,搂住赵芸芝,急切的问道:“有没有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