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系统恢复,返校乘坐的是学院里的悬浮车,两个小时就能到,当然,返校的学生里不包括江行,他还在还债期。
同宿舍的学生们礼节性为他表示同情,然后毫不犹豫、喜气洋洋地拖着行李离开了宿舍楼。
军训经历的刻苦训练在此时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不到两分钟,新生们就走光了,喧嚣的吵闹声流星般闪过,只剩下无尽的寂静。
江行给自己打了一针隔离剂,药物控制住信息素后,去找教官要回了通讯器。
几天累积的未读消息有很多,江行重点搜索一个人的名字,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也没有未接电话。
骄矜傲慢的公主殿下对他入网的猎物真敷衍。
江行打了个电话过去,怀雾没有接,他没有再打,转而发信息,问他是不是休息了,等了半天,公主殿下姗姗来迟地回了他一个“1”。
江行:“……”
江行低低笑了一声,请这位殿下好好休息,然后找到给他检查信息素的医生,问他检验结果。
“你来的真是时候,我刚想着找你。”史蒂文热情洋溢地念了一遍报告单,“经过检验,确认你的信息素出现了青春期最常见的、但对你来说最罕见的‘萌芽’阶段。”
萌芽是指alpha和omega分化之后,因为感应到心仪对象的信息素,导致自己的信息素进入波动状态。这种状态下,很容易发生信息素外露的情况,就像求偶期的孔雀。主人再怎么克制,信息素还是会遵循本能,想方设法往心仪对象身上飘。
只有刚分化不久、信息素还不稳定的少年们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是春心萌动的象征,所以也被称为“萌芽”。
“二十岁还能发生这种情况,你是我见到的头一个。”史蒂文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真稀奇,是什么样的爱神,才能融化你这座冰河世纪?能不能给我看看?”
史蒂文是江行分化后的医生,很清楚他的信息素状态,他本人对一切omega甚至alpha无感,性冷淡到让史蒂文怀疑他硬不起来,可是他的配件设施又很健康,并没有检查出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
江行简短地说:“不给。”
“好吧,”史蒂文本来就没想过能成功,闻言也不意外,只是叹了声气,“接下来就是第二个消息了,很抱歉,我依然没有发现你的信息素出现可以标记的迹象。”
江行的信息素无法标记,这是他天生的缺陷,因为同等的病例太少,史蒂文也只有这一个病例研究对象。
他认为,基因对于标记这件事是自然而然的渴望,就像一座活火山,而江行的基因与众不同,它在报告上显示的相关活跃度很低,是一座休眠到像是要死了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