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礼物有同事的、学生的,还有吴遇那群人的,吴遇和陈历子最绝,一人送了一箱各种尺寸的避孕套,一人送了一箱情趣用品,还有贴心提示:为兄弟无限量提供。
陶宋笑着骂人,听到背后盛讚说:“……陶老师,盛,盛向安……”他没看清楚接下来的字,手机被人抽走,陶宋摸他的脸,滚烫滚烫,就叫他进房休息。
盛讚意识迷糊着,刚过嘴读过的名字根本没往脑袋裏进,让盛讚拖着往卧室去,脚跟刚抵上,人就直直往下掉,摔进被子裏,还带着陶宋的一只手。
陶宋给他脱了鞋,解了衬衣扣子,等他舒服些,才在他身边躺下来。
盛讚是真醉了,嘴巴微微张着,呼吸都是热的,脸一直红到脖子,衬衣遮盖住的锁骨前胸似乎都染着薄红。
陶宋一手撑头看他,房间安安静静的,只有呼吸声和外头传来的细微声响。
盛讚半醉半醒间觉得嘴角有些痒,抿抿嘴,带着酒气喊了声:“宋宋……”他不是没在陶宋面前喝醉过,但这回似乎更醉,翻过身一直要往陶宋怀裏靠,嘴裏还模模糊糊地喊热,又喊痒。
他茫茫然,不知道是陶宋拿了他的手机,刚解锁,数条短信钻进来,有盛母的,其他相识琴手的,学院校友的,还有周琛的。
周琛发的倒没有什么东西,只是一个问号,询问盛讚怎么突然没了声响。往上一翻,两人聊的也不频繁,最早一条是初秋两人录完节目的时候,之后多数是周琛先传来曲子,或是邀请,盛讚偶尔会回覆,聊天内容也看不出门道。
陶宋若有所思,关了手机。
低头一看,盛讚的眼睛撑开了一条缝,可显然意识还不清醒,摸着衬衣要脱:“宋宋,热……”
陶宋给他解,哄着他伸手。
衬衣刚脱下,睡衣还没换上,盛讚又挣扎,声音颤抖又委屈:“疼,疼。”
“哪疼?这裏?”
“这裏……”
盛讚握着陶宋的手往下腹按,要哭了似的,说疼,好疼,又说热,疼和热夹着,把他逼得眼裏都浮了雾。
陶宋呆呆的,被他捏着手,手底下果真是热的,像要烧起来:“哥,盛讚?盛讚,你醒醒。”
“疼……”盛讚有些害怕了,这是他未曾经历过的感受,脑袋裏、身体裏像有熔岩滚沸,他惧怕极了,于是本能地寻求陶宋,“宋宋。”
陶宋似乎也被烧懵了,他爬上去,让盛讚清醒一些:“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盛讚哪分得清,迷糊中听见陶宋说不能后悔,想着陶宋,就哽咽地嗯嗯呜呜一通,随即身上一重,是被子压了上来,他正全身发烫,刚想抗议,突然腿上一热。
有人把手伸了进来,握住那裏,还轻轻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