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开已经穿戴整齐,面无表情的站在那。
韩臣走过去,感觉心慌意乱:“云开,你听我、、、”
刘云开的眼神,冰冷,凄清,甚至带着猜疑和漠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断韩臣,反倒是韩臣自己无法把话说的完整。
定定神,他继续道:“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个巧合和误会,你信吗?”
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韩臣认为信任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详细说清楚,只要刘云开不信,一切也都白费。这种紧要关头,多说只不过就是在浪费时间,不如趁早做出补救。
“你觉得呢?”刘云开的口气冰冷,那种冷散发着怒意,却刻意不去发作。
韩臣垂头道:“我就说一句,什么狗屁赌註我早都忘了。我就问你,你信他还是信我!”
“我信我的耳朵!”刘云开扔下这句话,抬脚就走。
“云开!”把人拉住,韩臣看过去。“我跟你道歉。你如果非相信隋风的话,那就是我的错,好不好,原谅我,我发誓不是成心的。”
刘云开依旧沈默,心裏的难过无法言说。
“你别这样,云开。”韩臣宁可他动手打自己,也不想他一直没反应,这让人心裏太没底了。
“向北也说过同样的话。”淡漠的口气,来自浑身发冷的那个人。
“向北?”韩臣皱起眉头,语调冒火。“你竟然把我跟他相提并论?”
这是不是就是平常所说的报应?前一阵还鄙视向北,才没几天,自己也同样成了被唾弃的对象。
“也是,没的比!你还不如他。”刘云开喝住他,“我跟他还能做朋友。至于你,我就当没认识过。”
“你的意思,是你也没喜欢过我?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是不是?”韩臣眉头紧锁,明显被他的话伤到了。
“你想听实话?”刘云开冷冷的看过去,“应该说你比他厉害,至少我上当了。自己找上门被人羞辱,我谁也不怪!”
韩臣万万没想到他会出此言:“你真的认为我一直在羞辱你?”
这句疑问他当然听不到任何答案,刘云开瞥他一眼又要动身走人。韩臣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人抱住,强行吻了过去。
刘云开晃着头躲避,却有些用不上力。
将人堵在墻角,韩臣狠狠吻上去,唇齿相碰,展开了一场力的较量。
无论他如何索取,刘云开紧咬着牙就不松口,被他逼急了,将人推开的空当,一拳就挥了出去。
韩臣被打懵了,那一拳刚劲有力,落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抬头,人冷静了不少。
摸摸嘴,韩臣苦苦笑出,果然是个能打的主儿,这一拳下来,感觉牙齿都松动了,口腔中溢满血腥味儿。
看他受伤,刘云开轻轻皱眉,有些心疼的伸出手,半截腰却又缩了回去。
“你就是不肯相信我?”韩臣扔挡着他,不肯让步。
“放开。”刘云开冷冷的命令道。
“如果打我一顿能让你消气,那你打个够,别手软。”韩臣看着他,满目疮痍。“是我自找的。明知道就是喜欢你,却非要拿当朋友做借口接近你。明明是怕没信心让你接受我,却非要跟他们打赌以作激励。就是忘了会有东窗事发的这一天,让你伤心了怎么办。”
“演技不错,以后广告自导自演行了。”刘云开讽刺着。
韩臣闭上眼,百口莫辩:“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可演的?”
刘云开冷冷开口一字一顿:“你的生理需求,还没解决!”
这话乍然一听,有五雷轰顶般的感觉,韩臣又惊又怒,睁眼,感觉眼眶有些潮湿。
点点头,他仍然微笑,慢慢的放开手:“行,刘云开,在你心裏,就是这样看我的,我就如此的下流不堪。我所做的一切,你都选择了视而不见,就拿着这件事否定了我们的种种。我他妈要上你早就上了,我昨晚完全可以不用考虑那么多。我这么做是为了照顾谁的感受,你别说你不清楚!”
“那我还得谢谢你为我着想了!”刘云开口气平静,冷漠依然。“以后,别再联系了。”
穿鞋,开门,关门。一系列的动作快如疾风。韩臣没有再阻拦,嘆口气,慢慢的坐到了地上。
外面,阳光普照,刘云开感觉这金灿灿的光芒刺的眼睛火辣辣的疼,一滴泪,堵在了眼角化不开。
韩臣整理好情绪先去了白青青家,母亲一句云开怎么没一起来?让白青青吃惊不小,见他不太高兴,就什么都没问。中午那顿饭,也是吃的食不知味,让隋风他们几个迷惑的是,结账的时候,钱竟然是韩臣掏的。他借着如厕的空当把餐费结了不说,结完之后招呼也不打一个就溜之大吉。
韩臣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刘云开的老屋。因为这事来的突然,钥匙也没还。
开门进去,人不在,肯定是回去别墅了。碍于那裏有刘月明,韩臣不好直冲冲的不顾后果就跑去找人。只好一遍遍打电话,很明显,那边把电话线给拔了,怎么也拨不通。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