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的第一天,捧着一大迭新书的易颜打了个哈欠,李序思在后面催促道:“易颜你能快点么?在磨蹭就天黑了。”
易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加快了步伐把新书捧回了教室。
初来乍到的大家都不太认识,按着初中的惯例,易颜和李序思暂且的凑成了一桌。那日李序思在ktv门口等候的那位名叫江临昭的女生坐在他们的后后排,和袁珂在一起。
不知是高阳的老师是懒惰还是奇特,他们的班主任环顾了班级一遍,说这样坐着吧,等月考后成绩出来再换。
于是,他与李序思的同桌情缘继续,高中的日子在这个平淡的日子开始。
某日的下午,物理老师站在讲臺上,对着速度的问题喋喋不休,那是一个清瘦而高挑的中年人,架着一副老板的金边眼镜,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像在催眠。易颜百无聊赖的用手撑着脸,在草稿纸上跟着他的节奏乱涂着公式。身边的李序思干脆竖着书,微微低着头睡着了。
课将近结束之时,忽然有人大喊一声:“老师,肚子痛!”
正在上课的物理老师推推眼镜,停顿了半晌发出一声:“啊?”
“肚子痛!!”那人的声音开始颤抖,让物理老师总算是回过神来,连忙略带些手忙脚乱的招呼同学扶着那位女同学去了医务室。
刚刚送走病号,下课铃声就很不合时宜的响了。一向爱拖堂的,惜时如金的物理老师惋惜的摇摇头,夹着教案出了教室。
秋日明朗而还是燥热的太阳照在桌上,易颜打了个哈欠,也趴在桌上做微微的小憩。李序思倒是休足了神气,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对着易颜说道:“那位西施被送走了,哎哟真是娇弱啊……”
易颜偏头看向李序思,对他的话语翻了个白眼。
然而,似乎是风雨袭来了。第二日易颜走进教室上完早自习,教室裏空荡荡的几个位子特别显眼。李序思在背书。易颜问李序思:“怎么有这么多人没有来?”
“听班长说都是生病了。”李序思耸耸肩,“谁知道呢?”
“一生病也不会这么多人同时吧。”易颜说着到教室后的饮水机前打了一杯冷水。
中午吃饭之时,李序思和易颜面对面坐,陈渊走过来坐到李序思身旁,他说:“擦,我们班今天忽然一下子好多人生病了,都是肚子痛。”
“是么?”易颜和李序思好奇又惊讶的抬起头,李序思说道:“我们班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