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七零之戏精夫妻 >

第三回定亲,人品倒是没什么瑕疵,就是寿命一个比一个短。 (8)

章节目录

们要继续努力,

再创辉煌……”

北风呜呜的刮着,刺骨的风吹在脸上,上面是声嘶力竭的吼叫声,

底下的何方芝却听得昏昏欲睡。她昨晚有个难题一直没弄懂,让张向阳给她讲解,耽误了正常睡觉时间。她捂着嘴,

打了个哈欠,

眼睛湿润,她抹了下眼裏的泪水。

“这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困死了。”何方芝凑到张向阳耳边小声嘀咕。她怀裏抱着红叶,

张向阳怀裏抱着红心。两人坐得极近。

张向阳捂着嘴,刚想凑到她耳边说话,只听他爹在上面喊,

“张向阳?”

张向阳一个激灵,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朝他爹看去。众人也齐齐回头朝他看,眼裏都是羡慕。

张向阳还处于懵逼状态。张大队长瞅见他这副神情,

脸一黑,

背着手,

板着脸道,“滚上来领东西。”

张向阳哦了一声,把怀裏的红心放到凳子上坐着,

往外挤。大家伙交头接耳讨论起来,“向阳这小子得了这么大的奖励,怎么也不见大队长替他高兴啊?还拉着一张脸。瞅瞅,都成驴脸了。”

“哈哈哈”

一直坐在张向阳后面的一位妇女笑得很隐晦,“大队长在上面讲个不停,他亲儿子却没註意听,他面子下不来呗。”

臺子上,张大队长给几位先进社员一人发了一个搪瓷缸子。但轮到张向阳的时候却是搪瓷盆。

张向阳原先还以为他爹这是寻私,可紧接着就听他爹道,“滚下去吧。”

张向阳翻了个白眼,劝他,“爹,您开会能不能少讲点。一句话能讲完的事儿,您非得用四五句,您不嫌烦,我听着都烦了,您没瞧见吗?底下的人都要睡着了。平时也没见您话这么多呀。”

在家裏就是个闷葫芦,在大会上,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其中有一大半话像是车轱辘似的翻来覆去地讲。

底下的队员们齐齐笑出了声。

张大队长气得脸色铁青。举起烟袋锅子作势要打,张向阳往臺下一跳,“我就是给您提提意见。您咋还动起手来了呢?”

回到自己位子上,张向阳把手裏的搪瓷盆献宝似地往媳妇手裏塞,一副你要表扬我,“媳妇,你刚才听了吗?我这因为啥得的奖励?”

何方芝刚才特地跟人打听过了,笑着给他解惑,“因为你帮队裏卖了鲜花生呗。大家伙一起推选你当的。”

张向阳心裏舒坦了。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他爹给他寻私了呢。

可能是小儿子的话真的听进去了,接下来张大队长倒没有像往年那样发表长篇大论,说了几句之后,就散会了。

张向阳抱着红心,红叶把手塞进她爹的裤兜裏取暖。何方芝摸着衣兜裏新发的布票,朝张向阳笑迎迎地道,“咱们明天去百货大楼吧。我想给孩子们再做两件罩衣。”

今年给两个孩子新做了棉衣,冬天的衣服厚,洗一次要晾晒好多天才能干。所以她打算再做两件罩衣。

张向阳有些发愁,“可你的课程怎么办?”

因为没学过,所以她学得很慢。而且理科这东西跟文科不一样,死记硬背是没用的。

何方芝笑笑,“天天在家闷着,我脑子都学僵了。我想去放松放松。”

听她这么一说,张向阳也觉得有道理,“你说的对。”

他想了想,“如果实在没法子,将来你就改学别的专业吧。”

医学院无论在哪个年代都很吃香,要报考这个专业,那分数绝对很高。

偏偏她的性子又不服输,遇到什么问题,她都要解决了才成。他担心她会钻进牛角尖出不来。

何方芝想了想,“还有一年多呢。别说这种丧气话。”她就不信她学不会。

这次去县城,没有带两个孩子,主要是天气太冷,路上太滑,担心把两个孩子摔了。

张向阳骑着自行车带着何方芝到县城百货大楼。

何方芝把手裏的布票全部花光,两人又进了二楼。

楼上的东西都是比较贵的,比如说三转一响。何方芝也跟着长了见识。

张向阳安慰她,“等以后,我一定都给你买。”

何方芝笑着点头,“嗯,我等你。”

被她这么信任,张向阳心裏美得直冒泡,他从兜裏摸出一张糕点票,“这是我们单位发的。咱们买点回去给孩子吃吧。”

糕点?何方芝立刻口齿生津。她喜欢吃甜食,尤其偏爱糕点,比如桂花糕,绿豆糕,豌豆黄,枣泥酥等等。

可是当她看到这长长的队,就有点打退堂鼓了,“要不还是算了吧,为了这一斤糕点,要排这么久的队,有点太耽误时间了。不如去供销社买吧。”

张向阳看了眼票上的日期,“今天不买就要过期了。”

这?好吧。为了不浪费,只能排队。

两人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终于轮到他们。

只是当何方芝看到面前这些颜色发黄的云片糕,一时之间竟呆楞在原地,久久未动一下。

见她一直盯着那云片糕看,张向阳侧头看她,“想吃那个?”

何方芝一个劲儿地摇头。想吃?开什么玩笑?

在前世,哪怕她身边的三等丫环都不吃这种劣质货。也不知道这些是怎么做,云片糕应该是质地滋润细软,犹如凝脂,颜色应该白如雪花。可这个居然发黄。

她一脸嫌弃,视线移向其它糕点,可惜还不如这个呢。

售货员不耐烦地催促,“我说你俩买不买呀?一直怵在这儿,耽误别人买东西啊。”

何方芝刚想说不买了,可张向阳却飞快地指着那绿油油的绿豆糕,“我要这个。”

何方芝退到一边,等他付完钱出来。

“怎么了?”张向阳见她神色有些不对劲儿,有些摸不着头脑。

何方芝指着他手裏的绿豆糕,“这绿豆糕应该是微微偏黄,可这个却是绿油油的。裏面也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

张向阳想了想,“应该是加了人工色素。”

以前他来过县城好几次都没看到有绿豆糕,想来是过年才有的新产品。像这种包装精美的,一般都是卖到国外的。

但是如果国外公司因为经济状况违约,这些东西就会打回来,也就是通常人们所说的出口转内销。

何方芝一怔,“加这玩意干吗?”

“颜色更好看啊。”张向阳想了想。颜色更好看,才更容易卖出去。

何方芝想了想,“那这东西对人有害吗?”

她是古人,虽然不懂医,可还是知道许多东西都是对人有伤害的。

她问这样认真,张向阳自然不能说没害,他点了点头,“有害的。”

何方芝觉得他这人简直有病,拽他到没人处,低声道,“有害你还给孩子吃。你心怎么这么大?”

张向阳觉得自己挺冤。人工色素算什么呀。后世连蔬菜都是打农药的,那可比人工色素伤害更大。他都已经习惯了。

他担着绿豆糕的包装袋,讷讷不言。他不能说她不对,毕竟她是从古代来的,她以前吃的精细,哪裏吃过这些加了化学添加剂的东西。

他斟酌了好一会儿,替自己辩解,“这东西又不是经常吃。偶尔才吃上一次,不会怎么样的。”

以后这种产品比比皆是,她要是不习惯,恐怕以后她只能自己种菜吃了。

何方芝见他坚持,想来他也不会害孩子,心下松了一口气,又确认一遍,“真的不会怎么样?”

“这种票有多难得,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想吃也没有啊。”张向阳尽量让她接受得自然些。

何方芝还有些犹豫。

张向阳又道,“就像你弄的那些咸菜一样。裏面也是加了防腐剂的,你看卖了这么久,也没有食品问题吧。这东西只是稍微有点小伤害,但是问题并不大。”

何方芝还是不愿意让孩子吃这种伤害很小的食物。

可张向阳嘆了口气,“以后咱们国家,水和空气都是污染的,吃的菜是打了有毒农药的,零食是加了防腐剂的。水果是打腊或是加了甜蜜素的。你想吃纯天然的东西,你觉得可能吗?”

何方芝被他这话惊住了。

张向阳继续道,“因为国家要发展,所以这些都是必然的结局。你要早点习惯。孩子们也要习惯。别这么犟着了。”

听他这么一说,何方芝都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了。所以说她现在吃的这些,在未来的某一天再也吃不上了?

“行吧。”何方芝拿他没辙。两人买完东西,就这么回了家。

何方芝突然道,“未来似乎也不全都是好的。”

张向阳拍了拍她的肩膀,“落后是要挨打的。对于一直饿肚子的人而言,哪怕是包了蜜糖的砒|霜,他们也能笑着吃下去。别这么纠结了。”

说完,他把自己带来的绿豆糕分给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拍着巴掌,蹦蹦跳跳地唯着张向阳要糕点。

等两人终于一人分到一块,红叶忙把手裏的糕点往何方芝面前举,“娘,你尝尝。”

何方芝摇头不想吃,可红叶硬要她吃。

不忍心拂了红叶的孝心,她轻轻咬了一小口,准确地来说,只是沾了一点点,但没想到这味道甜得发腻,而且还粘牙。她差点吐出来。

可当她低头瞅见两个孩子瞇着眼睛,一脸幸福的小模样,她就怎么也吐不出来了,她默默对自己说,“何方芝,你要学会适应。”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发现现在的人已经百毒不侵了。

52

大年三十这天,

张向阳带着媳妇孩子到老房这边。

张向阳带了许多东西。有过年时发的猪肉,

有上回买的绿豆糕,

有何方芝特地给二老做的千层底棉鞋,

以及张向阳前些日子发的豆芽。

可能是过年,所以张大队长没有对张向阳甩脸子,反而笑迎迎地看着几个孙子孙女玩闹。

这次的饭菜是张母做的。何方芝和杨素兰专门负责蒸馒头,

包包子。

到了饭点时,张向民把家裏的炮仗拿出来。

这鞭炮是从供销社买的,家家户户都限量。他们只有两挂,

一挂是今天放,

另一挂是闺女回门,请客时放。

张向民把鞭炮放在地上,

找了一根长树枝到竈房点火。

红根火急火燎地迎了上去,仰着小脸,殷勤地接过他爹手裏的树枝,

“爹,我来点吧。我来点。”

被儿子温声软糯的声音萌得一脸血,

张向民手就这么松过去了。

等大儿子兴冲冲地跑到鞭炮前,想要点燃的时候,

张向民忙道,

“再退后几步!”

红根吓得一抖,

立刻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他才歪着身子,

开始点火。

红心和红叶站在张向阳旁边,看着那鞭炮呲的一声之后,开始劈裏啪啦地炸开了。

红叶兴奋地一个劲儿拍手,红心却是吓哭了,声音一抖一抖的,都能盖过那鞭炮声了。张向阳低头看着红叶抱着他的腿,小身子一抖一抖的,心裏一阵疼惜。

张向阳把她搂在怀裏,抱起来轻声哄着,“红心,不怕不怕,这是鞭炮。红心不怕鞭炮的,是不是?”

红心抽抽搭搭地躲在他怀裏,依旧哭个不停,不过哭声倒是小了许多。

很快鞭炮声就停了,红根和红进在鞭炮碎屑裏找没有炸开的鞭炮。

“吃饭吧!”张大队长朝外面喊了一声。

红根和红进把自己捡来的炮仗放进自己的裤兜裏,偷偷的笑了。

张向民不放心地叮嘱,“玩的时候,一定要闪得快些,要不然手会炸掉。知道不?”

红根和红进忙点头答应。

吃饭时,张母一个劲儿地给张向阳夹菜。他看着自己碗裏这冒尖的肥肉,心裏直犯恶心。

前世,为了保持身材,他从不吃肥肉。

他穿过来之后,几乎就是在邮局食堂吃,因为材料是公家的,所以那些厨子并不节省,那油放得也很足。

所以他跟这年代的人不一样,不喜欢吃肥肉。

他求救般的目光看向自己媳妇。何方芝却没接收到他的视线,此时的她正在跟表姐讲话,忙着呢。

张向阳举起碗刚想把自己碗裏的肥肉拨一些到他大哥碗裏,却见他娘虎视眈眈地瞪着她。

张向阳吓得心一抖,手心都开始冒汗,手一转,把肥肉拨到他爹碗裏,“爹,您多吃些。您辛苦了。”

张大队长抬头扫了他一眼,看了眼碗裏的肥肉,眼裏闪过一丝笑意。

张母这次倒没有一直盯着小儿子不放了,反而对老头子道,“瞧瞧,还是我们小三子孝顺懂事吧。”

张向民夹菜的手一顿,抿嘴看了他爹一眼,默默把自己夹的菜往他爹碗裏放。

张母恨恨地瞪了张向民一眼。张向民察觉到了,却装看不到。

红根无意中一抬头,看到这一幕,有点呆呆,“奶奶,您为啥老是瞪我爹呀?”

张母一脸尴尬。张向民嘴裏吃着饭差点呛到。

张向阳把碗裏的肥肉往红根碗裏放,“快点吃吧。听说隔壁生产队踩高跷呢。咱们吃完饭也去看看热闹。”

红叶眼睛一亮,举着小手,忙道,“我也去!”

红心和红进也不甘示弱。

张向阳笑呵呵地道,“都去,都去!”

红根又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开始问张大队长问题,“爷爷,为什么咱们生产队不请呢?”

张大队长有些尴尬。他能说那是因为人家生产队今年的工分是公社第一么?说出来,他都替自己感到丢人。

张母跟他过了几十年了,还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她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堆着笑,朝红根道,“请那些人是要花钱的,咱们要把钱花在吃穿上,哪能用在这种没用的地方呢。红根,你说是不是?”

张向阳诧异地看了他娘一眼。没想到她也会有讲理的时候。

一直跟何方芝讲话的杨素兰抽空听了一耳朵,诧异地看了婆婆一眼。

何方芝趁着空隙也望了望两个孩子以及孩子的爹。

只这一眼,却让她提心吊胆起来。

张向阳吃了几筷子肉菜之后,觉得肚子裏腻得慌,就想夹素菜。他瞄到放在他右手边,也就是他娘面前的一碟凉拌胡萝卜丝。

刚想把菜往自己碗裏放的张向阳,却没註意到张母那惊讶到无以覆加的表情,她的眼神一直随着他的动作,紧盯着不放。当看到他要把那胡萝卜丝放在碗裏的时候,她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饭桌上跟她一样紧张的人还有何方芝,不过她反应够快,立刻把自己的碗伸过去,凑到他那筷子底下,“谢谢你给我夹菜,我就喜欢吃这个。”

张向阳一怔,下意识松开。一扭头就看到他媳妇那皮笑肉不笑的俏脸。

突然,他左边的大腿处被人掐了一下,不用看,就知道是他媳妇。

想到她刚刚那假笑,张向阳心裏砰砰直跳,心领神会。换上笑脸,夹了一块鸡肉到他娘碗裏,“娘,你也吃。想吃什么我来给你夹。”

一扭头又冲着他媳妇道,“除了胡萝卜丝,你还想吃什么,我还给你夹。”

何方芝点了离她最远的白切肉,“帮我夹吧。”

张向阳点了点头,帮她夹了一筷子。

张母有点酸酸地,朝何方芝道,“大家都吃着呢,你想吃什么,直接站起来夹就好了。干什么一直使唤我儿子。”

最后这一句话,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坐在她旁边的张向阳却听得真真切切。

他不着痕迹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笑语晏晏又给他娘夹了一筷子肉,“娘,您也累了一整年了,多吃点好的。等我以后挣大钱了,一定让您吃好的穿好的。”

又听到这熟悉的话,张母心裏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以前小儿子常常会说这些甜话,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仅话听不到,连人也见不到了。

她笑得满脸褶子,“只要你孝顺,娘就知足。”

张向阳暗暗松了一口气,侧头看了他媳妇一眼。

何方芝似有察觉似的,冲他眨了眨眼。然后扫了一眼桌子,无声摇头。

杨素兰一回头,就看到这一幕,“你俩这是打什么哑谜呢?”

何方芝笑着道,“他刚才指着那白切肉问我会不会做。我冲他摇头,意思是不会。”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我女朋友世界第一可爱 闪婚娇妻:总裁爹地,宠不够!阮乔封御琛 如此情深难以启齿 全民种树:开局三连sss级天赋 父为子纲(父子年下,abo)+番外 养A为患 将军主内,我主外 别叫我娘子gl 言灵师的娱乐圈 穿进末世后 穿越到清水文裏刷美男 狂兽星球 焰焰白日 星际美食直播日常 女王爷有了系统(快穿) 我的姐夫是太子无错字精校版 地产富商的全职太太 楚尘宋颜 豪门风流史 全职猎人之七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