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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追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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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决赛将要来临。哈莉几乎使出了自己全身的精力去训练。

最近每天傍晚回到宿舍里,都可以看见梅格莉在练习她的小提琴。自从她加入了学校的乐队之后,关注她的人更多了。

“会不会打扰到你休息?”梅格莉停止演奏,看着躺在床上的哈莉。

“没事。”哈莉摆摆手,“你拉的真好。

“考试都准备了吗?你一直在训练恐怕没有时间吧?”

哈莉仿佛如梦初醒般从床上坐起来,呆了一会儿又倒回床上。

“你不说我都要忘了。考试真够烦人的。”

又是一个艳阳天,但今天却是巴克比克的行刑日。海格不让他们看到如此残忍的一幕,坚决不让他们来陪他。当然,他们怎么可能不去呢?

在晴朗的日子里感受树影婆娑,那是光与树最美的互动。然而却要让罪恶与清白的鲜血扼杀这一切?

走进海格的前,巴克比克正趴在南瓜地里梳理自己的羽毛。它也许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哈莉听见赫敏小声地抽泣了一下。

进了海格的小屋,他正呆滞地趴在窗沿看着一盆刚冒出芽的植物。

“人一直都要这么经历不快吗?”海格慢吞吞地说。他最近连续几个星期都收到了来自许多人的辱骂信,吼叫信。

三个人站在一边不知道该安慰他什么好。

啪!一颗石子突然从外飞来砸中了哈莉的后脑勺。

“嘶!”哈莉皱着眉捂着后脑勺,往窗外看去,邓布利多和刽子手一行人正往这里走来。

“快走!”三个人往后门跑去,沿着禁林的小路原路返回。

先是刹那间的寂静。

再是刹那间的惨烈。

惊动的飞鸟从林子里振翅而起,哗啦啦响成一片。无止息的泪水和哭声袭来,赫敏瞥过头去不敢再看那片南瓜地,伸出手紧紧环着罗恩的脖子。罗恩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哈莉轻轻搂住赫敏的手臂。亲眼看见了一条无辜的生命就这样陨落了,那鲜红的清白的血液仿佛在诉说着些什么。

“做些什么,赫敏,罗恩。我们要做些什么。”

“是时间。”赫敏抬起爬满泪水的脸庞,几根发丝缠绕着。

“什么意思?”

赫敏松开罗恩,从外套的内衬里掏出一条金色的项链,尾巴上有一个小小的沙漏。

“这就是时间的秘密。为什么我能够同时上两节课。”赫敏向他们解释了之前她所有的秘密。

时间。

时间多奇妙啊,埋藏了近14年的真相。不为人所知的真相都腐烂在土里,越埋越深,越来越淡,开不出花来。

……

西里斯·布莱克。

……

哈莉没有想到,这个现在满脸沧桑,乱海藻般蓬松的黑发,衣缕阑珊的男人――这个被自己误解的男人,父母的挚友,与自己同站在通往叫做家的桥梁上,仰望着清澈的夜空。

“当然,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一起住……如果你不愿意,我也能理解。”布莱克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教女,通过她那双绿色的眼眸,仿佛看见了少年时代的莉莉。少年的记忆涌上心头。

哈莉抬头侧目看向他,只有他那双依旧漂亮深邃的眼睛能隐约看见一点在相册里父母的婚礼上的西里斯。

“我怎么可能会愿意呆在德斯礼家呢?我当然愿意和你一起住。”哈莉坚定地说。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树根下受了伤的罗恩和照顾他的赫敏。以及斯内普,小矮星和卢平。

在尖叫棚屋的,是跨越14年的拥抱啊。

“真高兴你能这么想,哈莉。在这14年里,我没有一天是不詹姆的。我想,我亏欠他们的太多了。”西里斯很丧气地说着,布满皱纹的手指摩挲着,眼底渗出一股思念与愧疚。

突然间,哈莉感觉一切都被照亮了,接着是一声惨叫――小矮星变成阿尼玛格斯逃走了。月亮升的老高,洒下成海成河的光。

卢平教授开始痛苦地挣扎着,渐渐展现出狼人的形态――

“不!”西里斯冲上前去,哈莉紧跟了上去。他的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肩膀,双目里满是信任和鼓励,

“莱姆斯·卢平!我最好的朋友,你是莱姆斯·卢平!”

斯内普这时醒了过来,看到在月光下的卢平就明白了。下意识地把三个学生往自己的身后带,用自己并不高大甚至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在月光下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高墙。投下深深的阴影。

卢平已经完全变成狼人的形态,在月光下发出一声凄切的狼嚎,在月光曼波下涌动着。

西里斯也变成了阿尼玛格斯的形态,为他们争取一些逃跑的时间。

“快走!波特!……你们三个!快点回城堡!”斯内普推搡着三人,可罗恩腿上的伤让他几乎无法站直身子。西里斯此时正占下风,哈莉眼睁睁地看着好像她又快要失去某样珍贵的事物了。筆蒾樓

“哈莉!”一声熟悉的安心的声音从浓厚的黑暗中闯进来。像一支点燃的火柴,慢慢地温暖着哈莉急躁的心。

“德拉科?”哈莉猛一回头看见德拉科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金发,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歪歪扭扭,身边飞着那把金色的小钥匙。他是跑着过来的。

赫敏惊讶地发现斯内普似乎安心了下来,他默默地退到后面。

“你!还有他们……”

德拉科手里握着魔杖看着那边打斗的狼人与一条黑狗,又看看受伤的罗恩,斯内普,赫敏。

突然一声响亮痛心的呜咽,西里斯被推下了山坡,滚到了禁林里。

“西里斯!”哈莉不管不顾地冲下山坡,往禁林里跑去,德拉科气愤地喘了口粗气,也跟了上去,赫敏见状也想跟上去却被罗恩拉住了。

“哈莉不可能会受伤的,有那个人在呢。而且你不能再受伤了。”

赫敏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一下子击中了心脏,没有作声地回头看了看城堡。

斯内普不可能再让两个学生冒险,命令赫敏带着罗恩回城堡。

哈莉冲到一块草丛边看到虚弱的西里斯,他已经变回了人的形态。她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口,德拉科气喘吁吁地站在一边,他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德拉科生气了,这样冲动的不顾安全的行为让他实在无法忍受。

哈莉站起身,捋了捋乱掉的头发,向他解释了一切。

德拉科在听到巴克比克被杀的消息后还是小小地震惊了一下,原来父亲并没有做到他所承诺的事情。原来当时父亲寄给自己的信上所写的都是在骗自己。

但小天狼星原来是哈莉的教父,这件事才是最让他震惊的。

“哈莉,他闯入过你们的休息室,差点杀了罗恩……”德拉科把哈莉拉到一边,担心地说:“他是不是在骗你?”

“不可能。而且真正害死我父母的是小矮星彼得。罗恩的那只老鼠。”哈莉拉住他的手,让他知道不要再担心自己。

德拉科用力地回握住她。突然空气里开始传来丝丝寒意,身后不知从哪来的,一群黑压压的摄魂怪,从湖的对面成群结队地过来了。哈莉一惊,脑海里迸发出的只有那句守护神咒。

“expectopatronum!”

“expectopatronum!”

咒语无疑还是没有成功。因为自己的大脑一片黑暗。什么也想不起来。

……接下来哈莉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记得自己狠狠地倒在了地上,和德拉科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冰冷彻骨的寒意包裹了自己的全身。但隐隐约约却看见了湖的对面,似乎有一道温暖的,此生见过的最明亮的光芒。

德拉科和哈莉两人双双在校医院里醒来,隔着一块白色的窗帘。

赫敏见哈莉醒来,就从罗恩的床位走过来,坐在她的旁边。

“哈莉,你还好吧?我想我们得再次使用时间转换器了。”赫敏伏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邓布利多来过了,我想他的提示已经足够明显了。”

哈莉用眼神表示同意。她不想让德拉科和她们一起去冒着个险。

德拉科模糊地听见她们的谈论声,只听见了“时间”“邓布利多”这两个词。假装闭着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和不好的预感。

赫敏看了眼睡着的罗恩,与德拉科隔着块白布,掏出时间转换器,把链子戴在和哈莉两人的脖子上。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德拉科冷冰冰地扯开白布,盯着赫敏定格住的拿着时间转换器的手。

赫敏的心沉重地跳动了一下。德拉科发现了时间转换器。

哈莉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她想让赫敏立刻转动,不要管德拉科。可德拉科下一步就一语道破:

“时间转换器,对吧?”说着一只手抓住了链子,“你们别想自己去。”

德拉科死死盯着哈莉的眼睛,像一只发怒的狮子。

赫敏紧盯着时间转换器,抬起眸子看向哈莉,哈莉轻轻地眨眨眼睛“让他一起去吧”。

1,2,3,4,5,6,7。

哈莉看见周围的一切事物开始重新演绎倒退着,穿梭的人群,窗外变换的阴晴明暗。

时间回到了巴克比克行刑的那天早上。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赫敏指着时间转换器,又把它收进口袋里。

德拉科并不想解释什么,“抓紧时间。”

赫敏知道时间的规则,不会浪费时间。三个人顺着石板路来到海格小屋前的南瓜地里,很快也看见了哈莉,罗恩,赫敏三个人也来了,他们走进了海格的小屋。

“巴克比克。”哈莉躲在一个巨大的南瓜后面,看着巴克比克像那天一样悠闲地梳理着羽毛。

接着邓布利多和刽子手,魔法部部长也来了,眼看就要进到海格的小屋里。

“为什么你们还不走?”德拉科紧紧皱着眉毛透过窗子看向还在安慰海格的三人。

赫敏捡起身边的一个小石子,用力一扔,啪!砸中了哈莉的后脑勺。

“嘶!”躲在南瓜地里的哈莉也感觉到了疼痛,摸了摸后脑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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