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早就是圈子里不成文的规矩了。
白婉莹更没有告诉程暖夕,道貌岸然的华语锋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姓虐癖。
一个人的才能和财富,与他的品性并不一定成正比。这些年,在他身下死残的女人不计其数。
而挂在程暖夕胸前的那串祖母绿,接下来会被人发现塞在她身体的哪个部位里?呵呵,全是听天由命了。
程暖夕……
就让慕锦年好好等着吧!他当年视如珍宝,今朝也依然不舍得给别人碰一个手指头的女人。是怎么自甘堕落地站在台上,被人当成玩物一样折磨的!
此时的白婉莹坐在会所的卡座里,悠闲又随意地摆弄着手里的红酒杯。
她已经等不及,要看程暖夕出台的好戏了。
临近凌晨喧嚣依旧,尽显不夜城的奢华。
慕锦年坐在二楼最边角的卡座里,屏风挡过他三分之二的身影。
整个晚上,他不说一句话。半杯红酒把玩在掌中,目光平静无澜。
另外几个朋友坐在他一簇,有人手里已经斩获了今晚的几件战利品。
觥筹灯光之下,议论品评声声。
“三爷,您都不上去看看货?今晚头几家银楼金店算是献宝了,品质都挺不错的。”
“你可别废话了,就这么几件俗器凡品,入得了三爷的眼?三爷,您不是说今晚没空的么?怎么突然又过来了?”
其中一个公子哥儿挤眉弄眼的,往一楼处的某个角落瞄了瞄。
另一个人大笑,“三爷是来找白小姐的吧?叫她上来啊!怎么一个人在一楼闷酒呢?”
“三爷,这白小姐对您可是够一往情深的了。说起来——”
就在这时,慕锦年突然就站了起来。
周围的空气瞬间就结冰了,几个人都被他突然反常的举动吓到了,一时间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