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暖夕抱着身子缩在墙角,已经是退无可退了。
她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解释。
可她无声的屈从在慕锦年的看来,却像一种无视的抗议。
让他本就压抑满心的情绪,再一次付诸暴力。
“程暖夕,我倒是真的低估你了!已经是这样一副臭皮囊了,你还有胆子出去卖弄?说,你是怎么混到台上去的!你想勾引谁!”
将女人羸弱的身架拎起来,慕锦年一把扯下领带,缠住她的双手。
他将她以十分屈辱的姿势按在墙壁上,逼得她丝毫动弹不得。
想到程暖夕刚才在台上的样子,一颦一笑赚取了多少男人的兴奋目光和肮脏意淫?慕锦年就觉得胸腔像被人点上了一把火,恨不能把那些画面全都烧掉!
程暖夕是他的女人,是他一个人的。
他爱她爱到要死,谁敢多看她一眼他都能剜掉对方的眼珠。
他恨她恨到发狂,也只有他才有资格占有她凌虐她!
泪水划过程暖夕的脸颊,浑身的骨节在男人大力的禁锢下,发出一阵阵极限的生疼。
她抽泣着,恳求着,“我没有,慕锦年……我只想多赚点钱,我不知道拍卖的规矩……”
“想赚钱还不容易?”
慕锦年冷笑一声,然后抓起程暖夕,将她再次狠狠压在地板上!
“伺候好了,三爷给的比谁都多!”
“慕锦年我求你别这样,就算不是为了我……为了你和白小姐,你也不能这样啊!”
程暖夕奋力扭动着身子,恳求着。
她十八岁那年跟慕锦年在一起,那些东西,是最美好最幸运最值得回忆的。
性是唯一,是忠贞不渝。
“你恨我,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不能用这个当作惩罚。白小姐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对我做这样的事,你对得起——啊!”
啪的一声,手杖的弯勾狠狠刮住程暖夕的脖颈。
慕锦年逼她跪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冷绝无双。
“程暖夕,没想到你还挺有当妓的操守?赚男人的钱,还要替他们考虑道不道德?既然你这具肮脏的身子用不得——”
哗啦一声,慕锦年单手解开西裤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