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晗清似乎并没有执着于他的发型。
他无所谓地收回目光,继续看向手中的杂志,与此同时冷冷道:“先在这儿坐着,一会儿李想过来接你。”
“接我?”湛子骁歪着脑袋,“去哪儿?”
“青城山。”
沈晗清话一出口,连郑管家都懵了。
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上个月才去过啊,怎么……
“既然你忘了你是谁,”沈晗清修长的手指掀起书页,“那就再去跪一夜,直到想起来为止。”
跪一夜?
湛子骁的脑子瞬间宕机,竟然检索不到任何有效信息。
去哪儿跪,为什么跪?
喵喵喵?
“先生让你坐呢,怎么还杵着?”郑管家用胳膊肘碰了碰湛子骁。
“别碰我!”湛子骁像弹簧一样弹开,用手在老骚包碰过的地方轻轻掸了掸。
他挺不喜欢肢体接触的,就连毕达碰他都得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
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父母走的太早,他为了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不知不觉竖起了满身的刺。
“你这是嫌我脏?”郑管家被他的动作搞的有点儿不高兴。
“没有,我就是怕碰坏了这么好的衣服。”湛子骁在离沈晗清很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你别老是对号入座,多思多虑容易早衰。”
沈晗清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神情淡然地看着杂志上高深莫测的内容。
客厅里的三个人都没说话,却都在思索着什么。
安静的气氛就这么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湛子骁有点儿昏昏欲睡时,沈晗清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