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子骁在床缝儿里做了个深呼吸,把所有力气都运送到丹田,准备用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结果才动了一下,后腰就传来一阵剧痛!
闪了,腰闪了。
这是湛子骁长这么大第一次闪着腰,还是以这种无论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很煞笔的方式。
“我警告你别再让这只蠢狗乱跑,要不然我……”电光火石间,郑管家推开门走了进来,胳膊上挂着二狗子。
看到夹在床板里的湛子骁,他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爆发出一串儿类似于“哦吼吼吼”的浮夸笑声。
“妈的……”湛子骁咬着牙骂了一句,右手攥成拳头在床板上捶了两下,“老骚……不是,郑管家,能不能拉我一把?我腰闪了。”
“哈哈哈……你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吗?现在知道求人了?哈哈哈……你这床,哈哈……”郑管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
湛子骁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冷静。
一定要冷静。
“哎哟,忽然想起后院儿的花还没浇,先不跟你扯了。”郑管家说着,弯腰把黑旋风往屋里一扔,“狗我给你放这了,你看着点儿啊,别让它瞎跑。”
“它是狗,不是人。”湛子骁咬了咬后槽牙,“门都被你锁上了,它想出也出不去啊。”
“哎,我就是打个比方。”郑管家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行了不说了,我得赶紧……”
“等会儿!”湛子骁叫住他。
“怎么?”郑管家驻足。
“在关我禁闭之前,”湛子骁抓着床沿儿调整到一个相对舒服点的姿势,“能不能把沈晗清叫过来,让我再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