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子骁同志,”他指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像什么?”湛子骁往右挪了一步,掐着嗓子问。
“一只搔首弄姿的螳螂。”
……
回答完自己提出的问题,湛子骁突然觉得自己离神志不清又近了一步。
随手把脏衣服往筐里一扔,浑身赤条条的男纸扶着腰“步履蹒跚”地走进淋浴区。
照理说,刚闪了腰不应该洗澡,可湛子骁偏就是个急性子,在照顾自己这方面又很薄弱,所以在“加重腰伤”和“继续臭着”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拉伤应该不算严重。至少他还能自己走路,自己洗澡,甚至是抽空在喷头下面近距离欣赏一下自己的身体。
水雾中的湛子骁低着头,视线从胸前滑到平坦的腹部,再从腹部滑到笔直的双腿……
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病态的白。
想起现实世界中因经常打球而晒成小麦色的自己,湛子骁忽然有点感慨。
原来远离了运动和紫外线的他是这个样子啊。
又白又受……呸,又瘦!
速战速决地洗完澡,湛子骁用浴巾裹住下半身,光着膀子来到镜子前面。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他格外喜欢照镜子。
大概是因为镜子里的自己有点儿陌生,让他有种既像是在看自己,又像是在看别人的兴奋感……
等等……兴奋?!
湛子骁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右手哆哆嗦嗦地指向镜子,“湛子骁你他妈给我正常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