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更倾向于这是一种试探。
“说实话,我是担心你往菜里下毒来着,”湛子骁说着又加了一筷子蘑菇,就着米饭吃得津津有味,“但我转念一想,你这么恨我,不可能让我死的这么痛快。毕竟你这人一向喜欢慢性折磨,虽然现在只有三年,但往后大概率还有十三年,二十三年……”
说着,他抬眼看向沈晗清,“我说的对么?”
沈晗清缄口不语,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其实我有件事儿一直弄不明白,”湛子骁继续道,“你的人设按理说应该是个精明的人,但怎么在湛子杰的事上这么轴?跟个榆木脑袋似的……”
“湛子骁,”沈晗清冷着脸打断他,“你说够了没有?”
“没。”湛子骁在作死的同时不忘大口嚼肉。
所谓有了上顿没下顿大概就是现在这种状态。
沈晗清心情好,他就有大餐吃,心情不好,他就只能啃馒头。
所以趁着现在还能胡吃海塞,他绝不能亏待了自己!
“还有什么要说的?”沈晗清开口的同时,太阳穴周围似乎有青筋若隐若现。
“就是,如果我说湛子杰没死,”湛子骁鼓着腮帮子,“你会信么?”
长指紧握成拳,对面的男人终于忍到了极限,右手重重地落在桌上的同时,玻璃杯应声落地,“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湛子骁,你在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