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蛋,”她道,“我教你。”
乔思沐缩了缩脖子,尴尬地咳嗽一声,觉得自己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十三撑起身子,向后挪了一下,然后分开腿,示意乔思沐往前,坐到她胯上。
在乔思沐坐下的瞬间,十三突然把手伸到她的腿间,指缝准确的夹住敏感点,轻柔缓慢的按摩。
乔思沐一惊,随即软了身子,扑在十三身上低低呻吟,十三让她的小花苞挺立起来,然后一探,中指勾挑出粘液涂抹。
“蛮湿的嘛~”十三趁机调戏一把乔思沐,“想了吗?”
乔思沐哼了一声,害羞地把头埋进十三的颈窝,像只鸵鸟。
十三勾起唇,越是换着法儿爱抚,乔思沐身体一绷,泛滥成灾。
“好了,”十三收回手,冲乔思沐狡黠地笑了笑,说道:“动吧。”
私处之下的丝绒地火热异常,乔思沐愣了愣,终于试着耸动腰部。
痒痒酥酥,有点黏黏的质感,乔思沐不由发出满足的叹息,然而刚刚被十三调戏的太舒服,双腿有些软,磨了几下就腿酸。
十三勾起唇,眼睛一眯,忽然把人反扑,耸动胯部厮磨。
压人者反被压,乔思沐暗自叹气,想来反攻之路任重而道远。
不过这都只是床上情趣,关键是被十三碰着真的好舒服。
娇软处不断碰撞,有点痒有点敏感,快感一圈一圈如涟漪扩散,某种水声羞耻地溢出,乔思沐耳边尽是十三急促地喘息。
十三一下一下磨着乔思沐的娇处,这样仅仅是打擦边球的行为也让她沉迷,不可自拔地耸动腰部。
乔思沐启开唇瓣喘息,放开自己和十三一起享受快乐。
缠绵过后,两人都有些疲惫。
十三休息了会儿,爬起来去拧毛巾给乔思沐擦身,清理自己。
完事之后,她躺回床上,从后拥住乔思沐,享受事后的温存。
温热暧昧的气息尚且残存,十三亲了亲乔思沐的肩膀,满足地笑了笑。
乔思沐打了个哈欠,觉得一番折腾,现在应该是快十一二点了吧。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但她也懒得看,在十三怀里赖着多好。
情人在侧,难免昏昏欲睡,十三便把台灯关了,额头抵着乔思沐后背,也闭上眼睛。
两人都准备进入睡眠时,突然听到窗外几声尖锐的哨响,接着是烟花绽放的炮声。
放烟花,春节必不可少的环节,乔思沐的瞌睡被醒走一半,便起来把卧室窗帘给拉开。
她又躺回床上,十三张开双臂搂住她,两人胸贴着背,一起看向窗外。
黑色的夜完全被绽放的火树银花占据,闪烁的光芒照得周围如同白昼,破空的哨声不断,争相冲上云霄的烟花,一朵更比一朵绚烂,简直令人目不暇接。
噼里啪啦的鞭炮也在此时炸开,震耳欲聋,喜气洋洋,尽管已经是初三尾初四头,人们欢度春节的热情仍旧丝毫不减。
乔思沐已是没了睡意,但她依旧想躺在十三怀里,和她一起看烟花实在是种浪漫。
“爆竹声中一岁除,”乔思沐随口念了一句,笑道:“十三,和你过春节真好。”
“我也是。”
十三把她搂得更紧。
一百八十三
时间往回调,当毫不知情的乔思沐刚刚推门进去1314号房间时。
隔壁1316。
莫祯把酒店房间的某本旅游宣传的小册子卷起来,一端抵在墙上,耳朵凑在另一端听。
对于听墙角如此“刺激”的事情,莫祯显然非常热衷,满脸写着看爱情动作片的兴奋。
但房间的隔音似乎有点强啊,莫祯挪了挪位置,又想:难道乔思沐不是该被十三按在墙上亲的吗?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然而专心致志“特工”活动的莫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房间门开了。
那是君心兰。
开完房之后,她挂着莫祯没吃晚饭,就把身份证压在前台,另要了一张房卡,然后出去附近给莫祯买点吃的。
裴景大酒店作为黎城高级酒店之一,又是财大气粗的裴氏集团投资,地段自然优厚,距离南京路步行街只有十分钟路程。
但今天毕竟是莫祯和她以交往身份在一起的第一天,君心兰很看重,所以计划里是想带莫祯去漂亮的米其林餐厅吃烛光晚餐。
因此没有去步行街,而是在街对面的小吃店里买了一份章鱼小丸子,一份起司土豆,能让莫祯暂时垫垫肚子就行。
买完提着热腾腾的零食回酒店,君心兰哪知道莫祯在里面偷听,结果……
首先撞见的就是莫祯微微撅着小屁股,手拿自制听筒,趴在墙上偷听的场面。
莫祯听得很认真,居然没注意到君心兰进来,而且……可能是因为自制听筒效果不太好,莫祯不得不变换角度。
于是那性感的小屁股也随之扭来扭去,君心兰直勾勾地望着莫祯翘起的臀,眼皮一跳,心里跟着就有些燥。
莫祯虽然是穿裤子,可那是条休闲紧身裤,正正规规站着倒没什么,她这么倾身一撅小屁股,紧身的裤子立刻把性感美妙的曲线勾勒得一丝不漏。
何况莫祯又是个美人,还是性感妖娆的美,君心兰光是看她这无心的动作,就感觉自己要湿了。
喉咙完全干渴起来,天知道她喜欢了莫祯多少年,又渴盼了她多少年,曾经青春期躁动的君心兰,连春梦的对象都是莫祯。
一想到自己的表妹在身下妖娆绽放,自己的手指可以用力地进入她紧致的甬道,一下一下顶着她,不断插!@出~水来,君心兰就忍不住想湿。
这炙热的欲,曾因莫祯的态度不明而被君心兰深深压抑在心底,但当她们互相挑明心意之后,这潜藏的欲便已经要喷薄欲出了。
甚至因为时间的增长,这欲,更疯狂。
年纪大的人是禁不住小姑娘挑逗撩拨的,君心兰眸色暗了暗,顺手把零食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
莫祯还不知道自己这点星星之火撩起了多大的火势,依旧撅着小翘臀偷听。
君心兰勾着唇角,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把外套脱掉,也扔在柜子上。
她再深深望了一眼莫祯,随即默不作声地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放出热水,认认真真地清洗自己的手。
执笔生花的文客与持刀救人的外科医生在某些地方很相似,就比如,君心兰拥有一双可以和十三相媲美的手。
修长而灵活,非常适合做某种事。
君心兰洗干净手,又泡进热水。
她抬起头,顺便照了一下镜子,里面的女人眉眼清冷,双颊却匀着淡淡的红粉。
心跳逐渐快起来,君心兰知道自己有多动情。
她喜欢莫祯,喜欢得不得了,从莫祯还是个小团子时,她就喜欢她。
现在小团子长成了大美人,也终于接受了自己,君心兰略有点傻气的笑起来,头一次感觉心脏因为甜蜜和幸福而鼓胀。
能够被莫祯爱上,是君心兰认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手指浸泡得酥软温热,君心兰抬起手,用毛巾擦干水,然后轻轻关上灯,出了浴室。
莫祯仍在专注地听墙根,君心兰悄悄走到她身后,扬手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woc!”
做贼心虚的莫祯吓得险些跳起来,条件反射地缩起屁股。
“君心兰,你个……woc!”
尚未把大变态三个字说出口,莫祯便被君心兰从后抱住,君心兰动作熟练地把手伸到裤腰前,解开扣子,拉开拉链,然后右手一插,迅速地摸进了内裤。
突然被紧密地贴住私处,从未被人这般碰过的莫祯,浑身颤颤抖了一下,跟着面红耳赤地烧了起来。
幸亏是紧身裤,没有一下子褪落到脚边,把两条大白腿暴露在空气里,但莫祯也是真的是腿软,一下子往前扑,趴在了墙上。
君心兰随即上前一步,从后压着莫祯,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手依然摸在她的私处。
论个子,乔思沐和莫祯差不多,君心兰即便比十三矮两厘米,也是比莫祯要高的,这样微微弯腰抱着莫祯,就好像整个身子罩住她,非常具有霸道的保护感。
莫祯感觉对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际,心跳不已的同时,竟也生出了些渴望。
但是君心兰没有动,莫祯既忐忑又期待地等了一会儿,发现她根本就只是把手放在她内裤里而已。
所以老变态就是老变态啊!莫祯忍不住了,微微偏头,吐槽道:“我都没洗澡,你摸那里……不,不嫌脏啊?”
君心兰回答得很宠溺:“我家阿祯,香香软软的,最干净了。”
woc!莫祯无语,随即暗暗道:老娘tm又不是白面馒头!
“你不想动的话,能不能把手拿出来啊?”
“阿祯希望我动?”
woc!莫祯被她的话臊得慌,不由咬牙,这老女人不要脸皮的吗?
“表姐,其实……”
不小心咬了舌尖,莫祯发誓原本她不是想这么说的,但嘴巴自己就动起来了。
“你要是想摸就摸吧,我都答应你了……你要是想进去……也可以的。”
君心兰被她说得愣住,继而心里涌起了浓浓的感动。
莫祯真的很包容她,以前为了让她开心,主动问她想不想用小皮鞭发泄,现在……
“傻阿祯,”君心兰轻柔地吻着莫祯的侧脸,很认真也很温柔道:“哪有女孩子的第一次那么随便的,嗯?”
莫祯已经脸红得不行了,臊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忙道:“表姐,那个……我没有经验的,虽然有理论……你,你需要先教我,不,不然,我可能会弄疼你。”
越说越羞得不像话,君心兰明显又是一怔。等明白过来莫祯的意思,她沉默了很久。
“阿祯,我不是第一次的,”她道,“我和别人上过床,十六岁的时候。”
表姐她……是想跟我坦白什么吗?
可奇怪的是,莫祯的第一反应不是吃味,而是心疼。
“你是……自愿的吗?”
“是。”
莫祯稍微沉默了几秒钟,突然扭头,亲了下君心兰的下巴。
“傻子,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喜欢你又不是因为那层膜。”
一百八十四
有时候,美似乎会在无意中成为原罪。
君心兰的户口是落在君澈大哥的家庭下,平时虽说多于住在莫祯家,但毕竟是名义上的养父母,君心兰一周也有一两天住在养父母家里。
君清和妻子都是非常善良的人,对君心兰如同亲生,君心兰一直十分感激。
唯一可能让她有些无措的,是他们的独子君云开,大莫祯四岁的表哥。
十六岁的君心兰,在逐渐被照顾着褪去黑瘦之后,出落得越来越漂亮,君云开又正是男生荷尔蒙萌动的青春期,难免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产生好感。
君心兰心思很敏感,很快她就发现君云开不太正常的感情。
彼时她被君澈撞破亲吻莫祯,君澈已经开始物色新的监护人,君心兰真的不敢再让君清夫妇知道,他们的儿子对她有异样的情愫。
她从小没爹没娘,若是君家一怒之下把她丢弃,君心兰真的就失去了所有。
这种事情没法子明说,君心兰只好用笨办法,找一个男朋友打掩护。
结果,男性荷尔蒙上头的君云开差点把那个男生给揍了。
幸好君心兰在旁边帮忙拉住了君云开,要不然那个男生估计得进医院。
但也正因为君云开这一闹,日后君心兰提分手时,男生以此半威胁,提出分手炮。
第一次的初体验并不美好,或者应该说相当的糟糕。
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都很做贼心虚,在一间不要身份证的小旅馆开了房。
事实上,君心兰一直是有阴影的,当她看见男生那根!勃34起的粗壮256器3物时,就有种隐隐地恶心感。
尤其是还要帮对方戴避孕套,青筋凸起的棒状物在自己手里戳来戳去,白浊粘在手上,还有一股子奇怪地味道。
男生气势勃发地进去,君心兰胸中恶心,只想着快点结束,干涩令私处刺刺地疼。
某个蚊虫叮咬的夏夜似乎又出现了,闷热的感觉让君心兰喘不过气,记忆里狰狞丑陋的巨兽再度凑到了眼前,腥臭恶心的气味伴随着黏浊滴落而涌入疯狂鼻腔……
君心兰终究是没忍住,在下身传来不适应地疼痛时,她一下子趴到床边,吐得一塌糊涂。
男生被吓愣了,随即就软了,同样受伤的还有自尊心,最后他气急败坏丢下君心兰,一个人离开了。
君心兰在浴室简单清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毛巾上的落红,将它一把火烧了。
……
君心兰大概不会想到,莫祯听到她不是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喜欢你不是因为那层膜。
“阿祯……”
君心兰有些想哭,同时无比地后悔当初的妥协和懦弱。
若她知道以后莫祯会爱上自己,还会不会那么草率地交出第一次?
莫祯并不知道君心兰的想法,但她很自然地不想去追究那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记得她刚刚成年的时候,君澈曾经把她叫进书房,很认真地告诉她:如果哪一天想把自己交出去,至少要确定,对方不会是自己将来回忆起来,觉得后悔的人。
看她表姐的表情,明显没对初体验留有好感,莫祯不想去挖她记忆的伤口。
重要的是现在,她觉得表姐就是以后自己回忆起来不会后悔的人。
“表姐,”莫祯认真注视着她的表姐,“你想……摸我吗?”
“阿,阿祯?”
突如其来的主动让君心兰心脏狂跳,情不自禁地发起热来。
她以为莫祯是开玩笑,但对方的神情根本是严肃……严肃到几乎到了庄重的地步。
意识到对方不是随便说说,君心兰欣喜得整颗心都飞了起来,跟着便觉得心中的欲要彻底压不住了。
偏偏莫祯以为她发呆是不愿意,便凑近了点,嘴唇几乎要触碰到君心兰的下巴。
“表姐,”她吐气如兰,又问:“你不想摸我?”
“咕噜~”
君心兰听见自己喉咙发出地轻响,接着她用左手一把按住莫祯扶着墙壁的手,喘息着说道:“阿祯,扶稳些……”
等不及说完,君心兰已经低头细细地亲吻莫祯纤长的颈,滚烫的唇在她滑嫩的肌肤上碾动,吮吸。
右手同时在下面的花瓣处轻轻地拨弄起来,还没有湿润,君心兰便将手按住前端,先慢慢地揉弄。
酥麻感如约而至,莫祯身体一阵颤栗,继而感到被温柔爱抚的花处,逐渐生热。
“啊~”
陌生的电流刺激着神经,却意外地很舒服,莫祯不由得微微张开红唇,轻喘呻吟。
“阿祯,你知道吗?”
君心兰迷恋地抚摸着莫祯的娇嫩,指腹轻柔地捻过两片花瓣,拨弄着,挑逗着。
她用牙尖轻轻地咬莫祯的耳垂,低声撩拨道:“我想这样摸你,这样碰你,已经很久了。”
中指突然勾起一点,在蜜缝中慢慢地滑动,君心兰明显感觉指尖的湿热加深,丝丝黏滑已然渗出。
“阿祯,你好敏感啊,”君心兰继续往她耳朵里吹气,道:“这么一会儿就湿了。”
舒服又羞涩的快感正在击溃意识,莫祯最后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老娘明明是单身久了,不是敏感”之后,就陷入沉迷之中。
君心兰极尽温柔,也极尽挑逗,莫祯不会知道身后高冷的主编,曾经无数次在春梦里梦过她,然后无数次在对她的幻想里湿了身。
“阿祯,我好25想喝你~的365水,嗯~好!湿,好软。”
逐渐涌出的湿润,让手指的磨动更加顺畅,君心兰玩弄着湿漉漉的娇蕊,指尖勾挑,把黏滑蜜液抹开。
终于,她寻到娇羞的小嫩芽,便用手指按着,欢快地摩擦它,用力揉弄。
“嗯嗯……啊~”
刺激的快感瞬间击中大脑,莫祯身子抖颤着,第一次被抚摸着达到了巅峰。
“高hk潮;了?”
君心兰吻着莫祯的脖子,手指暂停抚摸,静静地贴在哪里,感受花瓣传来的轻微跃动。
莫祯晕晕乎乎,头一次有这种舒服的快感,她还有点回不过神。
君心兰微微笑着,她的阿祯也太敏感了,这只是抚摸外面,带来的一小波浪潮而已。
她把手拿出来,扶着有点发软的莫祯转过身,趁机又将她压到墙上去。
后背抵上墙壁,莫祯迷茫地眼中终于有了些聚焦,她无力地靠着墙,抬头望着君心兰。
一双秋眸荡漾着春情的媚,莫祯双颊绯红,初尝情欲的她,透出勾人的妖娆。
君心兰心情甚好,她怜爱地注视着莫祯,随后抬起右手,将带着晶莹湿润的中指放进嘴里,慢慢地舔弄。
莫祯眼睁睁望着她的动作,极度的羞涩生生把整张脸烧红了。
过了半秒,迟钝的大脑才恢复运转,莫祯冲着君心兰就是一句:“你变态啊!”
君心兰丝毫不介意她这么叫她,反而把莫祯压得更紧,一条腿挤进她的腿间,隔着裤子,膝盖恶意地顶着她的尚且敏感的私处。
莫祯快要臊死了,君心兰含笑不语,觉得她的反应实在是生涩又可爱。
裤子拉链似乎还开着,莫祯赶紧伸手去拉,猛地又发现不对,内裤好湿啊……
清醒过来的脑子里爆炸性地堆满草泥马,莫祯此刻简直无语凝噎。
所以啊,什么叫做单身久了,看见老干妈都想=~干,她这单身狗,居然被君心兰一摸就忍不住高潮了!
丢人,太tm丢人了!
君心兰看着莫祯,想笑又想再把她吃一口,嘴唇正悄咪咪地靠近莫祯红红的脸蛋时,突然听到门铃声。
一百九十一
君心兰站在莫祯的卧室里,心情有些异样的波动。
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寸一寸的看过莫祯房间里的每一样家具。
空气里弥散的气息,都是她迷恋的味道。
忽然看到侧放在墙边的双开门大衣柜,一侧木门的开着。
君心兰走过去,本来是想帮莫祯关上衣柜门,却鬼使神差地,想看看她平时穿的衣服……还有内裤。
这想法突兀且确实有点变态,但是君心兰忍不住内心的骚动,最终还是拉开了衣柜里的第一个抽屉。
按照常理,这应该是装内衣的。
果然,里面全是叠放整齐的内裤,棉质的,蕾丝的,各种各样都有。
君心兰的脸有些热,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悄悄地提起一小条黑色蕾丝内裤。
欲透不透的轻薄布料,君心兰瞬间幻想出莫祯穿着这条闷骚的内裤,妖娆地扭动腰肢,咬着手指在自己面前求欢……
天哪,下腹竟然涌起湿热,君心兰慌忙把内裤塞回原位,砰的关上抽屉。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君心兰知道自己是有感觉了。
所以,莫祯对自己的影响居然大到了这种程度?君心兰不敢再幻想了,赶紧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稍微平静了会儿,君心兰把目光移到另一个插着钥匙的抽屉,伸手把它拉开。
她以为会是莫祯私藏的东西,结果一看愣住了。
居然是……破掉的布偶熊?
君心兰慢慢地拿出这只布偶熊,眼神复杂看着那道破口。
阿祯曾经最喜欢的小布偶熊,后来被她偷偷地扯坏了。
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愧疚,君心兰想了想,干脆把这只破掉的小熊藏进了自己的包里。
刚刚拉上拉链,突然听见门开的声音。
“woc!”
莫祯看到君心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老变态不会是爬窗户进来的吧?
愣神的功夫,君心兰已迈着长腿走过来,一下将莫祯壁咚在门板上。
双手被扣住压到头顶,君心兰炙热地吻落下来,莫祯尚未有所反应就被她撬开牙关,冲了进去。
如果用酒作比,这次的吻便该是十足的烈酒,君心兰一边吻她,一边把一条腿挤进莫祯的腿间,暗示意味十足地顶着她。
莫祯穿着是睡裙,比不得紧身裤,何况里面只是穿着内裤,被君心兰这么用膝盖磨着,很快就有了热感。
对方灵活的舌持续缠着自己,莫祯呼吸都有些不畅了,偏偏身体诚实地涌起了快感,莫祯忍不住也紧紧扣住君心兰的手指,舌头努力地搅动,回应她。
这样的表姐真的好强势,好喜欢啊!
莫祯一边被吻得酥软,一边还被君心兰的强势霸道撩着,身体和心理同时沦陷,快感更加浓烈。
君心兰也感觉到自己怀里人儿的动情,慢慢放缓节奏,松开好让莫祯换气。
一根暧昧的银线在空中拉长断裂,莫祯双颊通红,伸手环着君心兰的脖子,扑在她柔软的胸口上喘息。
下面的某处热烘烘的,莫祯终于明白之前乔思沐为什么告诉她,有些事食髓知味,一旦碰了就欲罢不能。
她的表姐真的好会撩,被喜欢的人温柔又霸道的对待,真的好舒服。
“阿祯,想让我再摸摸你么,嗯?”
君心兰咬着她的耳朵诱惑着,同时已经把手游下去,贴在暖暖的地方。
“阿祯竟然就有感觉了?”君心兰轻轻地点着布料,轻佻道:“哦?小阿祯居然穿了这么骚的蕾丝内裤?”
说着猛地往某一处轻弹了下,莫祯顿时一颤,更有感觉了。
“表姐~”
“乖,”君心兰含着她的耳垂舔吻,“想舒服吗?那就快说,想让表姐摸你的下面。”
woc!老变态!莫祯一边吐槽,一边又忍不住动了动,去摩擦君心兰的手指。
下午被君心兰抚摸的快感再度袭来,对方手指灵巧的挑逗,那火热的舒服……啊~
莫祯闷哼两声,终于禁不住诱惑,轻喘道:“表姐~我洗过澡了,你摸摸我……啊~”
真是又乖又可爱,君心兰隔着布料轻轻地抚摸起来,同时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衣服,露出漂亮的肩膀和锁骨。
“阿祯要是忍不住叫出来的话,就咬着我,”君心兰亲吻着她的嘴唇,逗她道:“不然被君姨和姨夫听见,可就不好了。”
莫祯的脸更红了,这个坏女人,不过这种可能被发现的感觉似乎更刺激了,君心兰的手指终于伸进了内裤,莫祯一颤,赶紧含住她的肩膀。
“阿祯真敏感,水真多,”君心兰一面沾着湿液摩擦,一面不忘低低调戏她:“我爱死你了……阿祯,表姐好想插进去啊,嗯?要插得你下面全是水,止都止不住。”
骚话连篇的老变态,莫祯咬了口她的肩膀,微微的疼让君心兰也翻起快感。
“啊~咬我?小坏蛋,嗯?”
君心兰更用力地抵住莫祯,手掌在湿润之地迅速的摩擦起来,指尖不断的拂过热热的缝隙,连着前面的丝绒地一起玩弄。
莫祯呜咽着,细细的声音叫君心兰也忍不住湿了身,心里的火和欲燃烧得越胜。
“阿祯,阿祯~”
她呼唤着这个放在心底许久的名字,手指毫不犹豫地找到了肿胀的小点,轻轻地夹住。
“阿祯,你知道吗?”君心兰揉着那肿胀的嫩,激动地声音都在颤抖,“我连第一次春梦都是你,你知道你有多好吗?我做梦都想让你在我的身下求欢……”
被夹住敏感的莫祯受不了了,呜咽不停,因为舍不得咬疼君心兰,只好难耐地用舌头舔她,以至于流出的口水沾湿了君心兰的衣服。
君心兰突然按住敏感道极致的小嫩芽,快速的揉弄起来,同时轻含着莫祯的耳垂,舌尖扫着舔她。
“阿祯,流出来给我看……别忍着。”
“呜~”
敏感都被掌控着,双重的快感激发,莫祯拽紧君心兰皱巴巴的衣服,身下一阵颤抖,顷刻泄了出来。
两个人都很沉溺,君心兰依旧依恋地把手托在莫祯的秘处,指尖慢慢地划着,感觉为她而流出来的蜜液。
真想看一看莫祯粉嫩的那里,一定很美。
几秒的紧绷之后,莫祯渐渐放开了君心兰的衣服,松开不再含着她的肩膀。
两人的脸都异常潮红,君心兰偏头看了下自己的肩膀,嫩白的肌肤微微发红,被莫祯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润的光泽。
一滴晶莹沿着君心兰的锁骨滑下,暧昧地滑进了她胸前迷人的沟壑。
黑色的文胸立刻被浸湿了一点,莫祯眉毛抽了一下,连忙想帮君心兰擦。
真是太羞耻了……
然而君心兰丝毫不介意,反而一拉皱皱的衣服,把肩膀遮了起来。
“别擦掉,我喜欢阿祯的水留在我的身上,”君心兰凑近莫祯,吻了她一口,调笑道:“阿祯两张小嘴的水都一样多呢。”
莫祯羞赧地用额头顶了一下君心兰,小声嘀咕:“你害不害臊啊?”
君心兰笑的很开心,然后终于把手指从莫祯的内裤里抽来,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
莫祯:“……”
互相抵着额头,略微平复了一会儿,莫祯抬起手,摸了摸君心兰的脸颊。
“表姐,”她道,“你怎么会这么喜欢我呢?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呀?”
君心兰抓住莫祯手,偏头吻吻她的手指,笑道:“小笨蛋,你只是不知道你做过而已。”
莫祯望着君心兰,抿了抿唇,突然道:“表姐,你当时……是因为照顾我吗?”
君心兰一愣,随即淡淡回答:“都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