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这些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进步这么快，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被黑暗物质取而代之的样子。”
灵宝天尊屹立在混沌当中，眉目中，都是疑惑神情。
帝尊的进步速度太快了，从表面来看，帝尊并没被黑暗取而代之，真我并没丧失，只是选择了堕落。
就像是上个纪元的四大黑暗准仙帝一样，选择堕落黑暗。
并不是自身被黑暗侵蚀，失去了真我，诞生了第二元神被取而代之了。
“帝尊为了破王成帝选择投身黑暗，但是并没被黑暗侵蚀，难道说他在黑暗阵营中另外有机缘不成？”道德天尊也顺势道出自己的疑惑。
帝尊的状态很不正常。
“而且帝尊怎么会来到诸天，而且还蛰伏在黑暗之地。”
在听到这句话后，灵宝天尊脑海中有灵光乍现，似乎明白什么，思索过后开口道出自己的猜测。
“会不会是因为帝尊是出身于诸天的缘故，黑暗阵营的人才将帝尊派遣回诸天了。”
“毕竟知己知彼的本来就是出身于诸天的生灵，帝尊这个出身于诸天的生灵被派遣回来的话，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听到灵宝天尊的话语，道德天尊思索一下后，眸子浮现明悟之色，点头道。
“确实是有这个可能。”
帝尊是被黑暗派遣回诸天的，在经过简单的思索后，两人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灵宝天尊之所以感知到帝尊的气机，除了他和帝尊之间有若有若无的联系之外，他可以模糊感知到属于帝尊的大道波动。
虽然很模糊，这种感觉，但是灵宝天尊确实相信自己和帝尊，甚至道德天尊之间有种联系在。
“还有就是白虎不死药的蜕变，果然和帝尊有关系，要不然的话，白虎不死药也不会加速蜕变了，果然是帝尊导致的。”道德天尊开口道。
白虎不死药，那可是昔日帝尊执掌的不死药。
昔日帝尊承诺让白虎不死药化形，只是后面帝尊失踪了，导致不死药化形的过程被打断了。
没想到帝尊回归之后，还是选择履行自己的诺言，帮助不死药化形。
......
灵宝天尊颔首，目光穿透无尽混沌，望向那黑暗之地深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
“帝尊此举，倒是证明他并未彻底沉沦。白虎不死药与他因果极深，他既愿履行昔日承诺，说明内心尚存一丝旧日执念。”
道德天尊白眉微动，叹息道。
“可这执念是善是恶，却不好说。帝尊投身黑暗，却能保持真我不灭，甚至借黑暗之力突飞猛进，这种情形，比单纯的被侵蚀更令人不安。”
混沌气流翻涌，两位天尊同时沉默了一瞬。
他们都明白道德天尊话中深意，一个清醒的堕落者，远比一个失控的傀儡可怕得多。
帝尊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清楚自己背叛了什么，却依然选择站在黑暗那一边。
“他在黑暗之地蛰伏这么久，却从未主动暴露。”灵宝天尊缓缓说道，“若不是此次白虎不死药异动牵引气机，恐怕你我至今仍不知他已归来。这份隐忍…”
“而且如果阳帝惊走帝尊的话，即使我们合力也不是帝尊的对手。”
道德天尊负手而立，白须在混沌气流中微微飘动，许久才道出一个令两人都心头一沉的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