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水太深,哪有二狗说的那么简单,不过他的好意,她心领了。
甜品铺开业在即,苏禾在铺子手把手教老刘,直到傍晚才回家。
得知曹灿玉心仪的对象,许戈错愕了半天没缓过来。
苏禾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不管怎么说,绿给自己的属下,换谁也不好受。
吃饭的时候,苏禾发话了,“这事你管不管?”
许戈食不言,直接吃饱才搁下筷子,“或许是曹灿玉一厢情愿呢,老八愿不愿意还两说。”据他对老八的了解,是绝对不可能喜欢曹灿玉这种人的。
当老大的都不着急,苏禾也懒得管了。
……
华灯上,忙碌一天的徐县令晚归,徐夫人赶紧吩咐布菜传宴,“老爷,怎么今天这么晚?”
徐县令捶了捶酸疼的肩膀,疲倦道:“今儿下午去县学授课,跟学子们相聊甚欢过了时间,回衙门又处理了紧要公事,故而晚了。”
丈夫终于开窍,徐夫人很高兴,“此次去县学收获如何?”
他还是一贯的看不起那帮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倒是发现几个品学兼优的寒门子弟,从诗词歌赋聊到人学哲学。他很久没有如此惬意了,说话间连眉角都透着轻松畅快。
其实简庭宇透过底了,说姐夫跟朱新八相聊甚欢,光是对诗对词就聊了一个多时辰,要不是吏员提醒,他连正事都忘了。
授了弟弟的意,徐夫人特意打探道:“老爷,你不是爱极《破阵子》的话本么,今天见到真人如何呀?”
徐县令本来眉飞色舞的,却被夫人的问话给噎住了。他满脸的惋惜,摇头道:“确实是个不可多得人才,对政道也有独特的见解,不过可惜了。”
哑嗓的简庭宇顿时急了,忙给姐姐使眼色。
徐夫人给了他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佯装漫不经心道:“怎么了?”
徐县令搁下筷子,深有感触道:“这个年轻人有抱负有才华,但是在男女方面不检点,难成大事也。”庙堂这条路不好走,除了自己要有才华,家族成员素养也很重要,否则很容易走上歪路,害人也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