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只是应了治蝗策而已,能不能成功治蝗,可以拿下多少粮食,这可是要凭真本事的。
先不说别的,光是六万五千只鸭子的运输,都是个大问题。
好在沙县距离绥州边境线才两百多里,路途也算平坦,稍加注意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苏禾将之前设计的五层圆柱形鸭笼图纸交给老五,“等治蝗策拍板下来,你让徐县令集沙县篾匠之所能,全力赶造鸭笼。”一只鸭笼可以装上百只鸭子,路程远的可以算好时间先行运输,路程近的可以将鸭子赶过去即可。
别看鸭子走路吧嗒吧嗒的,一天下来脚程也不差。
老五接过图纸,心中有疑惑,“少夫人,最近天气实在太热,鸭子密密麻麻挤在笼子,要是中暑就麻烦了。”
“特殊时期克服一下,昼伏夜出,白天最热的那几个时辰,队伍找阴凉之地休息。”苏禾想了想,又道:“另外,我会在鸭食中添些祛暑的药,应该问题不大。”
老五想活命,借机拍苏禾马屁,“少夫人真是高明。”
聊了些其他可能出现的问题,苏禾将话语权交给许戈。
许戈还是想教训老五,盯着他好一会才气消,“回去拾饬下自己,以后就跟着晋王吧。”
老五膝盖一哆嗦,又想跪求原谅。
苏禾扑哧笑了,“你别紧张,他的意思是说,晋王愿意出一成税粮并不是冲着治蝗来的,他是奔着你这个人来的。”
老五被整得有点懵,用鸭子治蝗是少夫人的主意,具体的策略是小侯爷制定的,他不过是磨磨嘴皮子而已。
忽悠下徐县令还行,跟晋王就有点心虚了。老五下意识抵触,还是想伺候小侯爷,为他鞍前马后鞠躬尽瘁。
“你家小侯爷虽然废了,但知人善用这块还是不错的。”苏禾试着说服老五,“你之所以留在晋王身边,就是为了更好的报效漠北军。”
许戈黑脸。什么叫他废了,他哪哪都好得很,明明是她鸡蛋里挑骨头,老是吊他的胃口。
“咳!”许戈清了清嗓子,沉着脸道:“晋王不比从前,性子阴戾多疑,他若是真的看上你,肯定会多番试探。以后你没事少来,注意自己的安全。”
跟许戈久了,老五深知他的刀子嘴豆腐心,最后那句差点没有让他掉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