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忙碌没停,苏禾刚要起身喝口水,谁知又来了个病人。
“苏大夫。”李承平拿着诊号走进来,“我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就麻烦你了。”
“什么风把县丞大人你吹来了。”苏禾受宠若惊,赶紧将他迎进来,又命人去沏茶,“有事你派人通会一声就行,哪敢劳烦你大驾亲自前来。”
“医馆病人多,你出外诊来回一趟太费时,倒不如我抬脚就过来了。”
苏禾奉承道:“大人你日理万机,草民实在惭愧。”
“苏大夫不必谦虚,我是听县令大人说你医术惊人,连简公子的病都是你治好的,这才慕名前来。”
“哪里哪里,那是我师父的功劳,我只是偶尔打个下手而已,可不敢居功。”
商业互吹之后,苏禾给他把脉,沉吟半晌才道:“大人不必担心,你是外邪内湿导致的风寒,草民开几剂药,你按时服用即可。”
“只是风寒?”李泽平稍有诧异,“可为何我总觉得最近身体乏力,睡眠不足?”
苏禾稍作迟疑,“大人最近是否压力太大所致?稍有心燥肝郁之症,只要心情开朗,早起早睡没有大碍。”
提起压力,李承平面露难之色,“最近确有谣言诋毁衙门,尤其是徐县令首当其冲,我刚来却帮不上忙,实在是惭愧。”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盯着苏禾,想从她脸上瞧出些端倪。
“啊哈。”苏禾神色淡然,低头写药方。
李承平心有不甘,又问道:“不知苏大夫对此怎么看呢?”
苏禾这才抬头,谦虚低调道:“苏某只是大夫,每天不是看病就是开药,对其他的事知之甚少,实在不便评论。”
拿到药方,李承平起身往诊室外走,谁知身体突然踉跄一下,随从眼疾手快扶了把。
李承平看了苏禾一眼,“苏大人,我真的只是风寒?”
“草民诊的确实如此。”见他心有疑惑,苏禾脸色讪讪道:“不过,恕在下医术不深,要不你换别的大夫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