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吃瘪,马上改口道:“我开玩笑的,哪敢收少夫人你的钱呀,我免费送给老刘还不成嘛。”不过,二狗那一成还是要算钱的,他可是外人,不赚白不赚。
看着一只只椰子被砍头取汁,徐达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之前还担心椰子贵食客不接受,谁知美食不分地域,食客的接受度很高,甚至还打探起来,椰子为何物?
南方的椰子已经被垄断,徐达飞快地编撰了个故事,“南海观音,各位听过没有?这椰子就是观音喝的圣水,只有南方独有,美容养颜,延年益寿……”
旁边的苏禾替他感到脸红。
薛青义的生意头脑,远比苏禾预计的还要厉害,他捎来的新货有干虾,鱿鱼,海参,鲍鱼,花胶等等,这些都是北方没有的,即使偶尔有东海的货过来,数量也较为稀少,价格极为昂贵。
新货需要谈价,苏禾通过阿满约薛青义,就在四海酒楼的贵宾包间,做的就是椰子鸡。
为表谢意,以及后续合作愉快,苏禾亲自下的厨,做了几道新菜款待他。
薛青义喝到热乎乎的椰子鸡汤时,惊讶无比,“我在南海倒是经常喝椰汁,没想跟鸡放在一块煮,会如此美味,实在惭愧。”
“我也是之前去岭南,朋友曾招待一次,故而才花费大价钱运来北方,希望能做特色吃食。”
苏禾早前试探过阿满,如今的岭南贫瘠无比,穷苦大众连肚子都吃不饱,椰子鸡还没有问世。
“苏公子高见,如今酒楼客似云来,财似水来。”
苏禾以汤代酒,“哪里哪里,以后还得靠先生你多多支持。”
正吃得关心,伙计走进来在徐达耳边嘀咕,徐达的脸当即沉下来。
苏禾问道:“怎么了?”
“胡家酒楼无耻,又来试我们的新菜品。”
“进门便是客,只要他们做得不是太过分,我们也不能赶他们出去,况且之前对簿公堂,他们应该没脸再跟风做我们的菜。”
“他们哪是要脸之人,早就垂涎咱们的生意,就怕他们背地里搞鬼,咱们防不胜防。”
“这有何难。”苏禾再次以汤代酒敬薛青义,“咱们垄断了胡椒跟椰子,只要薛先生能约束下手底下的商客,他们就算是挤破头也买不到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