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偏头痛犯了,揉着额头没看见。
京兆尹嘴角抽搐,“静安伯他马……马……马……”
皇帝黑脸,“马什么?”
京兆尹低头,咬牙道:“静安伯得了马上风,暴毙了。”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都安静了。
皇帝倒吸口冷气,这种事怎能拿到朝堂上讨论。
京兆尹实在没办法,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
皇帝毕竟是皇帝,反应就是比普通人快,他压住心底的波涛汹涌,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京兆尹硬着头皮道:“静安伯平时荒诞,加上昨天受蒙国使臣的羞辱,回府后借机寻欢作乐发泄心中愤懑,连夜不眠不休,这才……猝死的。”
皇帝气得胸闷,“静安伯这般荒唐,静安伯夫人不管?”
哪能不管呢,当晚就出言制止劝止,谁知静安伯非但不听,反而当着姨娘妾室的面剥光正室的衣服,拿着鞭子一顿狂抽猛打,连皮鞭都抽断三条。
静安伯夫人被打得皮开肉绽,当场晕厥不醒,被下人抬回房间救治。
第二天刚苏醒,就传来静安伯马上风暴毙的消息。
出了人命,管家也慌了神,将几个害得主人暴毙的歌姬小妾等全抓起来。
静安伯没有子嗣,静安伯夫人怕以后落人口实,百般思量下选择报案,京兆尹这才知情,尤其是看到静安伯夫人手臂的伤痕时,震惊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此等畜生,真是禽兽不如!
皇帝眉头紧蹙,前脚曹国公被气晕,后脚静安伯马上风暴毙,真有这么巧合?
“微臣第一时间已通知提刑司,经勘验,静安伯确实死于马上风,除了歌姬舞女之外,现场并没有可疑之人,酒水糕点也没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