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乐侯兜里没有钱,习惯性伸手跟苏禾要。
苏禾脸色不太好,但也不敢在宫里的差人面前甩脸色,掏了半天给许戈一锭银子。
最后还是小卓子看不过眼,也没收清乐侯的赏银,尴尬道:“侯爷自己留着。”
跟人要钱的日子不过好,清乐侯也没客气,顺手就揣自己兜里,“请公公稍等,待我回屋换身衣服。”
皇帝心机深沉,任何时候都不忘试探许戈,等回到屋苏禾立即给许戈喂药施针,“来者不善,多半是要你去收拾烂摊子的,你真打算接?”
拒绝也容易,但许戈回来不是为了坐以待毙的。
苏禾挺担忧的,一旦他谈成了,意味在暗处盯他的眼睛会更多。
不过她清楚许戈回来的目的,他是卧薪尝胆,而不是忍辱偷生,该来的迟早要来。再说他越是蜗居不动,皇帝的疑心病越重,所谓打铁还得千锤百炼,不给皇帝反复试探敲打的机会,又怎么能打消他的怀疑呢?
苏禾心里酸酸的,抱着他不肯放。
许戈倒是通透,甚至还打趣道:“昨晚谁说不要的?现在又抱着我不放。”
苏禾:“……”
上了马车,许戈闭目养神,一炷香左右到了宫门口。
到御书房时,皇帝还在批奏折,许戈在门外侯命。
彼时夜色不早,瑜美人亲自做了莲子羹,带着宫女送过来。
瑜美人是皇帝的解语花,小卓子哪里敢怠慢,侧身进御书房通报。
美人秩正四品,见到侯爵自是要行礼,瑜美人福了福身体,“见过清乐侯。”
清乐侯回礼,抬头时望了瑜美人一眼,顿时怔住了。
她长得……许戈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由又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