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不得无礼!!”南柳郡主的声音轻柔,她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了柒伊的面前,身上的脂粉香也就一并传到了柒伊的鼻子里,熏得柒伊有点儿头疼,他缓过神来了之后就听见南柳郡主说道: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个普通人,不值为奇。”
“见过郡主大人。柒伊突然有点儿想笑。说:你才是个普通人呢!!他是快穿者,是他们狐族最漂亮的小狐狸,是他这一季度的快穿新人之星。抛开别的不谈,他前前前前个位面还当过一国皇帝呢,你算是什么东西区区一个郡主也配来我的面前找存在感!但他不能,所以他只能把头低得更低。旁边传来了其他女眷窃窃私语的笑声,而一炷香之后,南柳郡主仍旧没有让他起来。柒伊的膝盖有点儿受不了了。大理石的地砖都很寒凉,跪久了之后寒气就会渗透进人的体内,又正值夏天穿得比较单薄,柒伊跪得双腿早已麻木,他稍微挪了挪姿势,这下连带着膝盖都感觉到钻心似的疼痛,疼得他冷汗直流。而旁边的南柳郡主还在低头专心品茶,似乎并没有当柒伊起身的打算。花容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那主,这楼里的姑娘们又新编排了一首曲子,不如花容儿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南柳郡主给打断了,她今天本就是下定主意让来给柒伊一个下马威的,故而这会儿任凭花容儿如何焦急,她就打定主意不让柒伊起来:“不急,曲子何时都能欣赏。”这下,花容儿也没辙了。柒伊双手在身侧攥紧,他略加思考了一下,随后毅然决然的站了起来。
“大胆!谁准许你站起来的来人!!”立刻有小厮注意到了这一幕,二话不说就要上前动手。只见柒伊不慌不忙的掏出安华夫人的令牌,他本来不想这样的,可眼下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怕是连活着走出这里都难众人见状才明白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清秀哥儿的背后居然是有着当今皇太妃一一安华夫人在撑腰的,这下谁都不敢小瞧柒伊了。郡主,都绞着手里的帕子满是恨意的坐在高位之上。如果目光也能成为一把刀的话,柒伊怕是早就被南柳郡主的眼刀给刺死一万次了。
“谢过郡主。”南柳郡主愣了愣,她眼底的恨意明显,越烧越旺。旁边一位看似是南柳郡主的心腹小丫鬟立刻大声道:“来人!把这个目无郡主、以下犯上的刁民拖下去,掌嘴!!”话虽如此,可柒伊手持着安华夫人的令牌,又有谁敢真的对他下手如此,柒伊转身扯着唇角笑道:
“南柳郡主您在十六岁那年因为一舞而名闻天下,从次之后琉璃国百姓无一不称赞您知书达理,温柔善良,今儿在场的宾客众多,您如果无故责罚了我,难保不会风言风语传出去我的一条人命是小,但是倘若对您的名誉造成损失反而得不偿失,您说对么”声音不大,但是威胁的意味很明显。柒伊说完这番话,又恭恭敬敬的行了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他的膝盖很疼,每走一步就传来揪心似的疼痛。但柒伊咬紧牙龈,已经顾不得许多了。身后众人或瞠目结舌,或暗中嘲讽南柳郡主美人无脑,总之竟无一人站起身来阻止柒伊离去的。直到离开了欢香楼,坐在马车上的时候柒伊这才松了口气,他小心翼翼的卷起自己的裤管,果不其然膝盖处已经跪破了皮,肿了一大块,看起来青青紫紫,触目惊心。柒伊咬着牙,将从花容川在了伤口处。药粉刚触碰到伤口部位时候很疼,疼得柒伊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他咬着后槽牙近乎嚼出血,红着眼眶又将剩余的粉末撒到自己受伤的另一个膝盖处。不能将今日受辱的这件事告诉徐芦,以免徐芦会担心。又不能将这件事告诉爹和娘还有小茉莉,因为他们除了心疼之外也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所以柒伊只能自己一个人消化他双膝环起,忍不住坐在马车里无声的哭了起来。同一时间-半年之后,黎慕的腿伤彻底治愈。一年之后,六皇子伤好归来,率军迎战西凉。曾经在皇城流传的谣言不攻自破。年之后,先帝驾崩,太后娘娘因为伤心过去随之而去。因为先帝走得突然,未留下任何子嗣,由六皇子暂时担任摄政王,统领朝政。同年,几个月之后。六皇子受到丞相和太傅的同时举荐,担任琉璃国的第二十一任新帝。又因为前线战事逼紧,新帝未曾举办加冕礼就匆忙率军重返战场,亲自迎敌。三年之后,新帝率领大军出征西域站捷的消息传遍了琉璃国,柒伊也一并为黎慕而感到开心。捷报传来的时候,县城的茶馆里正绘声绘色的讲着新帝和南柳郡主的那段初遇,柒伊也点了杯茉莉花茶,也坐在角落里一并听着说书人将这些风流趣事。在说书人的口中,南柳郡主长得倾国倾城,她身上听说自带异香,能令每个见到她的男人都神魂颠倒。这位新帝一见到南柳郡主面纱下的那张脸就被迷倒,从此之后大量的黄金和珠宝不要钱似的朝着南柳郡主的府上送
“听说新帝在明年三月正式登基,而这南柳郡主定是那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了小茉莉听了一半,就气得牙痒痒。
“哥哥你别听他们瞎说,黎慕哥哥一定不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柒伊把收来的散碎银子留给小茉莉,轻笑出声。
他把玩着手里的纸扇,笑得清清浅浅,虽然看起来漂亮,但笑意却不直达眼底:不过就是一个说出人编造的段子,我有何必为了这些而暗自神伤呢“不过就连他们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里都能传来黎慕和南柳郡主的风流韵适。而知皇城这种地方,谣言该是何等的嚣张。不,或许不仅仅是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