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怀特少爷平静的打断了柒伊的话,他说:“我这辈子,永远只会喜欢上一个人。”
“是谁”柒伊问。
“你迟早会知道的。”怀特少爷意味深长道。129262e柒伊这才注意到他说话的语言似乎很有条理,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外界所流传的一个傻子如此只有一种可能性,他是在装傻,可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让埃丽卡家族的怀特少爷选择装傻面对呢柒伊又想起了当年的传闻。传言,在雪镇深处隐藏着一位长生不老的魔女。数百年前,魔女死亡。她选择了自己最为信赖的信徒替她修起了坟墓,又将她毕生所研究的魔法全都代入坟墓之中葬礼举办结束之后,那位信徒杀死了其他所有的知情者,并且在魔女的坟墓之上又重新修葺了一座城堡。那个最受她信赖的信徒这一生都在履行了魔女的遗愿,他娶妻生子,并且培养后代和他一起看守着魔女的坟墓,而当他死后,他的祖孙后代同样居住在这座城堡里,履行着同样的任务。
他们的家族世世代代都以此为荣。族就是埃丽卡家族。
“是的,这个秘密就是永生。”怀特少爷云淡风轻道。
“我的母亲想要获得永生的秘密,她厌恶自己衰老的容颜,想要永葆美貌和青春,于是当他嫁给了父亲之后就开始计划着套出这个秘密,只可惜因为年代久远,我的父亲并不知道魔女坟墓的具体位置早在祖父的祖父的年代,这个秘密就已经无人知晓了。”柒伊皱起了眉,但他还是听怀特少爷继续把话说下去。
“失去了利用价值,我的母亲和父亲大吵了一架,但也没有办法,因为那时候我的哥哥诞生了,然后没过几年又有了我母亲,似乎已经放弃了寻找魔女的坟墓,她开始逐渐变得温婉起来。”
“直到某一天她意外得到了一枚宝石项链,负责照顾母亲的贴身女仆说她从未见过这枚项链,但母亲对它仍旧是爱不释手几天之后,母亲最爱的猫咪去世,母亲伤心欲绝。”
她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对着月光祈祷,发现自己居然看见了死去猫咪的幻影从那之后,埃丽卡夫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6210510500她时而哭,时而笑,时而喃喃自语,又或者是亲手将她宠爱的小动物一只只全都残忍虐待致死直到最后,她的精神彻底崩溃。按照贴身女仆的说话,那一阵子母亲几乎每时每刻都拽着那枚项链,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怀特少爷顿了顿,他抬起雪白的睫羽,蓝色的眼眸中翻滚着柒伊所看不懂的情绪。很快,他就收敛了所有的感谢。
“直到最后,她亲手杀死了哥哥。”怀特云淡风轻道。
柒伊倒吸了一口凉气:“为什么”
“很难理解么“怀特少爷走向了书桌,他翻阅着书籍,柒伊注意到那是一本有关占卜的书,随着他的翻动,最后停留在了那张倒吊人的画页上。
“因为母亲发现了魔女秘密,原来永生是需要以血液为媒介的,杀死自己所最爱的人,即可与魔鬼签署约定,获得永生不老。”这个故事听起来和巫梦表姐的故事有点相似。难怪她会盯上这时候的埃丽卡家族。
“魔女最后之所以会死亡,是因为她爱上了先祖,她宁可放弃永生也舍不得杀死先祖奈何我的母亲那时候已经疯魔,她的眼里就只有她自己怀特少爷又阖上了书,他的眼底出现转瞬即逝的悲伤。
似乎谈论这个话题过于悲伤,柒伊唏嘘了两声,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而下一秒,怀特少爷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他将书籍放回书架之上,又拉开了对面柒伊身旁的座椅,摆出一副要和柒伊彻夜详谈的模样,他甚至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柒伊。o16
“谢谢,我不渴。”
“你可以捧着暖暖身子。”怀特少爷意有所指道。柒伊这才注意到因为出门比较急促,他并未穿上那件暖和的外套,此时在他的披风下面仍旧是单薄的睡衣,他的嘴唇被冻得发白指尖甚至已经没有触觉。
“感谢您的好意。”柒伊低低道谢了一声,他随即端起了杯用来暖身的茶,喝了几口之后,用红着脸将它放回原处。
显然热茶的效果很好。喝了几口之后,不仅手脚都暖和了,血液伴随着心脏的跳动传遍整个身体,他的耳尖都开始发红。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怀特少爷又道。这下,柒伊似乎彻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只能尽可能的帮自己的姐姐说好话:我姐姐不是这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她,她虽然性格看起来有些骄纵,但却不折不扣是一个姑娘
“我懂,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拒绝美丽的容颜,不是么”柒伊:“事实上别说是女人了。这世上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拒绝长生不老。无奈之下,柒伊只能摊牌道:至少我的姐姐看起来很傻,呃我是指很好糊弄的那种,如果你娶了她的话,我想至少比巫梦小姐好糊弄吧
“我两个都不会娶。”
“那埃丽卡老爷为什么要举办舞会“
“那是父亲的想法,他总是担心当他年老离开之后,留我一人孤零零在世上,但其实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私心,我早已看透了人情的冷暖,不会再强求这些。”柒伊:
他还能再说些什么呢,于是他只能恳求道:就算您想要拒绝佩妮的话,也等到这周舞会结束之后否则第一天就被拒绝了,维塔利亚家族会沦为所有贵族圈的笑柄的。”事实上,无论有没有拒绝。
因为佩妮今晚的这些举动,柒伊几乎可以断定他们家族离贵族圈的笑柄也不远了。聊天至此似乎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的时间,柒伊又和怀特少爷聊了古代文学的发展和历史,他惊喜的发现自己和怀特少爷有着很多相同的兴趣爱好,直到最后天快亮了,两人还难舍难分。
我应该庆幸今天上午没有什么活动安排,否则我一定会困到连眼睛都睁不开。”临走前,柒伊打着哈欠调侃道:据说公爵大人的小姐会在今天下午到来,埃丽卡老爷为了替你找一个合适的妻子,还真是煞费苦心呐风”
“有趣的玩笑。”
“我可怜的佩妮姐姐,她的竞争对手又多了一个。”
“当心巫梦·玛特,离她远一点儿。”
哦你也发现巫梦·玛特的小心机了么”
“不,”怀特少爷摇着头说,“我怀疑我母亲的死因,就和玛特家族有联系。“这就牵扯到另外一段故事了。伊已经困到没有心情去听了。
他匆忙告别了怀特少爷,准备利用最后1点的时间回到自己的客房去补一觉,这听起来有点像是彻夜未归的偷情少女,就连柒伊自己都想打趣他自己。
他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的时间。
他是被自己左眼的疼痛给吵醒的,因为早上回房后直接睡觉,他忘记了吃药,当药效过去之后左眼处的疼痛直接将他从睡梦中揪醒过来,以至于他这会儿的脸色特别差。女仆们在客房里整理着下午赛马需要的装备。
有人看见柒伊醒来,立刻端来了一碗黑糊糊的药剂。
这会儿他也顾不得这个药剂是否有着其他副作用了,似乎只要他的左眼能够缓解疼痛,那么其他任何的副作用都不值一提。,柒伊左眼的疼痛总算是好点儿了。至少,他可以勉强坐起来穿衣服了。
下午还有所谓的赛马比赛,虽说是贵族小姐们的比赛,但是柒伊1乍为维塔利亚家族下一代的继承人,他还是有必要亲自出场替佩妮加油的。
贵族的礼节大多反锁而麻烦。柒伊命令女仆替她穿上外套和披风,又从抽屉里拿出那份用火漆烫上的信,命她抽空寄出去。忙完这一切,似乎就到了午餐的时间。此时,埃丽卡城堡的管家走了过来,他传达着埃丽卡老爷的意思。
原来埃丽卡老爷昨晚似乎多喝了几杯酒,回去之后就不幸染上了风寒,因为今天中午的宴会不得不悲痛的取消,改为各个房间将午餐有女仆推送到个人的房间。让柒伊松了口气。要知道他的左眼还疼痛着呢,让他再打起精神来和其他贵族少爷们虚与委蛇的客套,着实太痛苦了。午餐过后又休息了午膳过后又休息了一会儿,就到了赛马的时间。
此时,风雪基本上已经停了。柒伊老远就看见佩妮穿着一身干脆利落的赛马服,手里拿着小马鞭。她发誓要在赛马比赛上将巫梦彻底击溃,因此这会儿显得斗志昂昂。雪道已经清理开来了。
连带着巫梦都穿了一身干脆利落的赛马衣走了过来。
一同参加比赛的还有公爵家的小姐,以及其他几个贵族小姐,她们都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就像是对这次的比赛信誓旦旦。而柒伊作为其他的观赛者,他们将坐上各自的马车出发前往终点处等待。
马车行驶了一半,柒伊突然发现偏离了预定了路线。
“停下!!”他高声命令道。
但马车夫非但没听,反而还意味深长的瞥了柒伊一眼,接着他割断了麻绳,任由柒伊连同车厢一起摔下了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