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忙着改作战方案，头也不抬：“等会儿喝。”
程祁看着盘腿坐在床上的顾初，一头长发凌乱披在肩头，穿着大款的白色睡衣，嘴角叼着棒棒糖，模样邋里邋遢地，手爪子在键盘上不停地操作。程祁认命地在顾初旁边坐下来，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和顾初一起看电脑屏幕。
“这是你设置的作战计划？”程祁问。
顾初叼着棒棒糖：“对。”
程祁和她一起看作战计划，越是观看，程祁越是佩服。
怪不得前世红桃a能屡屡逃脱追捕，就这缜密的思维和逻辑，已经达到超出常人的水准。不过，程祁指了指计划的几个细节：“我建议夜晚伏击，这段日子天气好，夜晚月光明朗。从这个地点进来，最适合。”
顾初思索片刻：“有道理。”
顾初指尖挪动，修改了一部分的计划。
程祁笑了：“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和程开源一伙？”
顾初漆黑眼眸盯着他：“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程祁脑子四舍五入，就把顾初的话当成是“殉情”，生死与共。
程祁将果汁递过去：“喝点。”
顾初摆摆手：“不用，滚下我的床——”
哐当——
顾初没注意，手掌打到程祁递来的杯子。程祁手一个不稳，大半杯的果汁哗啦啦洒到两人的衣服上，顾初连忙将电脑挪开，恼怒瞪着程祁。
程祁取来毛巾：“擦一擦。”
大半的橙汁儿洒到顾初的衣服和头发上，顾初今晚穿得又是一件简单的大款白色睡衣，浅黄色的橙汁洒在睡衣上，隐约透出顾初白色的胸衣，说不出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