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开两台机子。”
天黑，镇子上唯一一家网吧热闹非凡。顾初懒洋洋将两张卡递过去，两个青年兴冲冲地进网吧打游戏。其中某个青年还特意瞅了眼顾初，觉得这小网管长得真好看，唇红齿白，容貌极好。
可惜是个男的。
网吧里充斥着泡面味、脚臭味、烧烤外卖味，一帮青年在电脑前嘶吼拼杀。
顾初伸懒腰，打哈欠。
起身从商品柜里取出一桶泡面，老谭酸菜味的，放调料包、放开水、扣盖子，等待泡面泡开。顾初无聊地等待中，网吧的门嘎吱打开。
一阵寒风呼呼吹进来，门上的门铃叮铃铃响动。顾初抬眸，进来的是一位穿着华贵的客人，模样极其俊美，一双眼顾盼风流，只是脸色苍白带点病容。穿着奢侈的黑色西装，像是中世纪走出来的贵族。
这位贵族走到吧台前，居高临下打量着顾初。
顾初挑眉：“要开机子？”
男人：“您好，我姓莫，道上都称呼我为莫先生。”
顾初深深看他一眼，嗓音雌雄莫辨：“不开机子就滚。”
莫先生淡淡扬起嘴角，打量这个容貌清俊的小网管。莫先生道：“有一笔生意，希望你能接。价格五百万。”
顾初这才起了几分兴致：“稍等片刻，等网吧里的人走光了咱们再谈。”
莫先生在旁边那张小塑料凳坐好。
看向网吧内乌压压一片的小青年，莫先生道：“请问什么时候网吧里的人才能走光？”
顾初：“五分钟。”
说着，顾初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