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舶的手放在膝盖上敲了敲,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观,母亲卧病三年,父亲常年在外工作,以微薄工资供你们一家五口人的日常开销。陈丽曼缩在床角,警惕地盯着他。万舶继续道:‘过完了大学生活,可是最近有一件事情,你快要毕业了,可却不能在这个城市找到一个安稳的工作,回到那个小乡村的恐惧让你很烦躁,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在酒吧的一份兼职让你人脉非常宽广,这个时候,有个人找上了你。”看着他,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她颤抖着唇,轻声道:“你怎么不不是、不是这样的!1万舶身子微微向前倾,这个动作更具有压迫感:“他跟你说,他可以给你在这里找一份薪酬待遇非常体面的工作,甚至还有别的什么更具有诱惑力的条件,而你要做的,仅仅只是伪造这起车祸,对吗”陈丽曼咬着唇,拼命的摇头却并不说话。那个人并没有给她的账户打一分钱,她们所有的交谈都是通过电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线索,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们之间有关系,只要她不承认就行了一一
“抱歉,跟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有来得及介绍一下我自己。”万舶十分放松的笑了笑,撑着头道:“你好,我叫万舶。电竞职业选手这一点就不多再赘述,毕竟确实没什么出息。我的父亲,是万世集团的总裁万钧扬。我的母亲叫柳清萍。你觉得,你身后的那个人,跟我比起来,谁比较能主宰你的人生万舶其实是不太乐意自报家门的,总觉得这事儿干起来有那么点我爸是李刚的味儿。
只可惜他这个联盟第一野王的名号,怕是出了峡谷,都唬不住人。陈曼丽惊恐的瞪大眼睛,她在这个地方也待了三四年,不混电竞圈所以不知道万舶这号人,但万钧扬和柳清萍这两个名字却是如雷贯耳的。
一个商业巨鳄全国首富,一个知名教授,学术界的天花板级别领军人物,艺术造诣也是顶尖的,这家人说-句权势滔天也不为过
她没想到这件事会牵扯的这样大,此时的她完全慌乱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万舶温和的笑意完全敛去,他沉默的看着陈曼丽,一双眸子如同浸过寒泉般凌冽锐利:“所以,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向警方说明事件的来龙去脉,把你身后的人指认出来,在社交软件上公开道歉。你是受人唆使,现在自首,顶多拘个十多天就出来了,我再给你20万。”陈曼丽咬着牙,不停的发抖。万舶语气一转,眯着眼轻声道:“但是,你要非想踩着我们家小孩儿飞你的凤凰枝,这20w,老子就让人一张、一张的烧给你陆星洲得知万舶在医院的时候就赶过来了,刚走到病房门口,恰好就看到万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眸子里的戾气还没收干净,抬眼便看到了陆星洲。陆星洲被这一眼看到遍体生寒,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万舶桃花眼一弯,平日里那种温和儒雅的形象便瞬间回到了身上,快的陆星洲都怀疑刚才是不是看花了眼。
“你怎么来了”万舶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饿不饿”陆星洲摇了摇头:‘
万舶笑了一声:“生你什么气
“我不应该去场馆,那地方就跟我/\字犯冲,每次一去就没好事。”陆星洲反思道。
“咦,说的好像也是啊。”万舶点了点头,一脸严肃道:“那怎么办,以后打比赛都在场馆里,你还打不打了怎么,你打算原地退役陆星洲低着头道:“那,那倒也不至于,你说这比赛为什么非要在场馆里打呢,就不能换个地儿吗我觉得我们。”
“这样。”万舶搂着他向医院外走去:他用推土机铲了,行不行陆星洲:跟万舶扯皮了几句之后,陆星洲心情好多了,这才想起来问正事:“对了,你来医院干嘛这事儿有进展了么
“没干嘛,就看看能不能用美色贿赂她放过你。”万舶叹了口气,一脸哀愁道:“为了你,什么屈辱我也受得住。陆星洲瞪大眼睛:“你真这么说的
“嗯。”万舶点了点头。
“不是,谁他妈要你!陆星洲瞬间就急了:“你脑子有病吗!那她答应啦你被她弄、弄了!
万舶皱眉看着陆星洲:“什么弄不弄的,小孩子家家的,说话怎么那么脏
“你管我!”陆星洲憋的脸都红了,他在万舶面前向来勉强立住自己乖小孩儿的人设,一想到万舶被别人怎么样了,他就感觉一股邪火往头顶上窜,转身就要回医院:“操!万舶拉住他:“唉,干嘛去洲挥开万舶的手:“
我他妈找她去!她敢用这事儿威胁你欺负你!别说老子没推她,老子现在不仅想推她还想抓起她的脑壳往地上砸!万舶被陆星洲这赤急白脸的样子逗笑了,拉着他往回走,一边笑一边说:“啧,逗你玩儿呢。你怎么这么好骗啊嗯你说改天大马路上一根棒棒糖都能把我们中单给拐卖了怎么办唉,我这个当队长的也太操心了要不你把户口本偷出来,我带你去警局上我们家户口吧陆星洲这才反应过来,万舶刚才那语气分)明就是在逗他玩儿!他被万舶扯着往前走,愤恨的盯着他:“你有病啊再说我上你们家户口就能不被拐啦
“嗯,我家户口贵,一般人不太敢拐。”万舶说的煞有其事。
“谁拐卖人口还看户口本的陆星洲很快就忘了刚才被万舶调戏了一道,认真的跟他争执起来:“再说了,谁会被一根棒棒糖拐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