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洲顿时呛的咳嗽起来,万舶连忙去拍他的背,无奈道:“妈。
柳清萍哎呦了一声,给陆星洲端了杯水:‘我逗逗你。哎呀,你别急来喝点水。那葡萄其实也没什么,吃起来跟普通葡萄没什么两样的,就是甜点儿,小船儿他爸喜欢贵的。”
陆星洲喝了两口水,总算是平静下来,抿着唇拘谨的点了点头,但再没有碰过那盘水果。
柳清萍坐在沙发上,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陆星洲老老实实答:“陆星洲,陆地的陆,星洲就是”
”陆星洲”柳清萍皱着眉头,轻声重复了一句。
陆星洲以为柳清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毕竟陆家也是上流圈子有名的世家,虽然跟万家比起来不算什么,但他曾经在陆家逃课出走上网吧,败家子的名声早就声名远播
更何况他赶出家门的事,也一直是,上流圈子里贵妇太太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柳清萍却没再说话,皱着眉头,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陆星洲垂着头,不敢说话。
那一瞬间他想起很多事,更多的是他和万舶之间的差距。
他差万舶太多,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改变出身,改变-一些早就注定好的事,
就在陆星洲不知所措之时,柳清萍猛的一拍大腿:“哦哦哦,我想起来了!
万钧扬这时候刚从屋外回来,见状皱着眉头,上前,拉着柳清萍的手道:“你想到什么了这么;激动你看你,手疼了没
柳清萍一把推开了万钧扬,十分激动的去拉陆星洲的手:“你是叫,陆星洲你是陆家的孩子你妈妈是不是叫李之寒
陆星洲摇了摇头。
“不是”柳清萍皱着眉啊了一声:“难道是巧合那也不能这么巧吧”
万钧扬实在看不下去她这么激动,生怕她又给自己一巴掌,攥着她的手道:“什么巧合你别一激动就拍自己啊,你哪怕拍个沙发呢。”
“太巧了,哎,就那个李之寒,你不记得了”柳清萍道:“就十多年前,咱们一家去旅游的时候,那时候被堵在高速公路上,堵了三个多钟头,隔壁有个孕妇在车上,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肚子疼,就那回,你还记得不”
万钧扬啊了一声:“是还记得,那孕妇是早产了是吧,然后我下车给人背到医院去的。”
“是啊,也是可怜,比预产期早了两个多月,天哪太吓人了,血流了一身的。”柳清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要不是送去的早,估计那孩子都保不住。’
万钧扬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你现在说那个干什么
“那个孕妇就是李之寒呀!柳清萍道:了一个晚上呢,回去的时候我都差点忘了他,哈哈。”万舶:
“说起来也很巧。”柳清萍又道:“过几天我带着小船儿去看她和孩子的时候,她们母子都平安啦,那孩子长得太好看了,在保温箱里,小小的一只,小船儿站在保温箱前看了好久,还说能不能让我把他抱回家呢。”
陆星洲听柳清萍讲述当年的事情,心里一-时之间有些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那个时候,在保温箱里的是自己,还是那个原本属于陆家的孩子。
反正据张红花所说,她那时候怀孕营养不足,明明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但他十分瘦小,跟早产儿一样,所以医院的护士把他跟一个早产儿抱错了,也就导致‘了这段十多年的转换人生。
想想也是,如果李之寒没有早产,一切正常运行的话,她怎么,可能会在那样规章制度都不完善,会出现抱错这种低级错误的小医院生产。
柳清萍拍了拍手,笑着道:“那孩子的名字,还是我给取的呢,就是陆星洲!
万舶挑了挑眉:嗯
陆星洲猛的抬起头来,柳清萍道:“是的呀,那个孕妇生完孩子之后,丈夫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的。我去看她的时候,医生也说丈夫完全没有来过,真的是很过分。我问她小孩子有没有取名字,她说让我想一想,我说,既然如此,那就叫星洲吧。”
陆星洲捏着万舶的手,轻声道:“为什么,会想叫星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