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臣握住宁无阴的手,将其贴在脸上,“宁无阴,谢谢你。”
宁无阴坏笑地把手伸进应臣的囚衣里面,“别勾我,万一我忍不住在这里把你给干了,你这身子骨可能会熬不过去的。”
应臣笑了起来,随后连连咳嗽,“你可真有本事......”
宁无阴也笑了,他把应臣扶靠到一大树下。
用一块布沾湿了水,给他擦拭身上的伤痕。
明明是一双骨节分明,十指不沾春的玉手,动作却是粗鲁得很,让应臣疼得直冒冷汗,还不如不擦呢。
宁无阴抬眼看了一下应臣紧皱的眉头,“疼啊?就该让你疼!不疼不长记性!做这些事情之前,为什么要瞒着我?还把我赶走,你真的是想死!”
应臣俊朗的眉目沉了沉,没说话。
宁无阴向来言语恶毒,继续冷言道:“百年来,忠臣向来就没有好下场。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是帝王家的惯例。你也是活该。”
见应臣不言语,宁无阴更是气结,狠狠按住应臣的伤口,“跟你说话呢,装哑巴呢?”
“我爹娘是李徐易安排杀害的,我必须报仇。”
折腾了一阵,宁无阴又骂骂咧咧地把应臣背回了茅草房。
作者有话要说:应臣:他们说我是渣受。
宁无阴:谁他妈说的,老子弄死他!
读者:不是我们说的,是英俊说的吧。
英俊:冤枉啊!
宁无阴亲了一下应臣:都是那个混乱英俊瞎几把乱写!心烦死了!
第91章逃离
宁无阴从来没想到自己和应臣竟会沦落到躲在一个破旧茅草屋里面。
草屋连一张床都没有,宁无阴坐在一堆干枯的稻草上,把应臣抱在怀里。
“宁无阴,我想吃药。”应臣难受地咬着嘴唇。
“哪里有药给你吃啊,忍着,正好借这个机会戒掉。我看那药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应臣使劲往宁无阴怀里钻,针扎似的疼痛不断叫嚣,“我就是想吃药嘛。”
宁无阴拍了一下他,“我去哪里给你找药啊。”
“好难受......”
宁无阴抚着他的背,“好了好了,忍一忍。明天早上段径云来的时候,我问问他,他那边可能会有。”
应臣紧紧握着他的手,“段径云为什么会帮你?”
“我色.诱他,跟他睡了一觉,他就帮咯!”宁无阴说得轻松。
应臣当即站起来,“你说什么?”
宁无阴把他拉下来,“你还真信啊,我是什么人都能睡的吗?坐下!”
应臣蹲下来抱着宁无阴,哽咽着,“宁无阴,我爹娘不在了,现在也沦为逃犯,我只有你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不要你,我他妈还来救你干什么?”宁无阴也生气,当初应臣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可是还怀恨在心呢。
他知道应臣是为了让他远离这一切,保他安全,可是他还是过不去这个坎。
再者,应臣凭什么在计划之时,要把他给排除在外,就不能两个人一起想办法吗?
“应臣,你不是人!”宁无阴狠狠把应臣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嗯。”应臣也不做争辩。
“你那天说的话,是人说的话吗?我真恨不得操.死你。你他妈是日了狗了,还是被狗给日了,说出那样的话!”
宁无阴愤愤不平,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打应臣。
应臣在他怀里颤抖着,嘴唇发白,他紧紧咬嘴唇,将嘴唇都咬破了。
“阿臣,你怎么了?哪里疼?”宁无阴把他的头抬起来。
“想吃药......”
宁无阴把他抱好,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脸贴着脸,“再忍忍啊,不要咬嘴了,再咬以后我就不亲你了。”
应臣微微张着嘴,松开牙齿,面色发白,整个人都在颤抖。
宁无阴咬咬牙,想着冒险带应臣回段径云那里,段径云应该有药。
他带着应臣走出屋外,才想起那匹马已经被自己踢跑了。
他把应臣横抱起来,又回到屋内,“再忍一忍啊,天快亮了,天亮了就好了。”
实在没办法,宁无阴只好给应臣点了睡穴,让他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