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还真的是被宁无阴从小欺负惯了,导致自己现在这么怂逼!
一回到家里,应臣看到宁无阴端着个洗脚盆过来。
像个小媳妇似的,“老公,我给你洗脚。”
应臣赶紧接过盆,“不用,不用,我给你洗啊!”
宁无阴狐疑地看着应臣,“老公,你怎么了?”
应臣冒着冷汗,“无阴啊,不能叫老公了啊,叫我应臣。”
之后的三天,应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宁无阴,再也不敢让宁无阴做这做那,也不敢让他喊老公了。
到了第三天,宁无阴从早上就一直昏睡。
那神医也赶了过来,他给宁无阴把脉,又扎了几根银针。
“将军,他没事儿,再过一个时辰就醒来,等他醒来就好了。”
神医走了之后,应臣忐忑不安地坐在床边。
果真,一个时辰过后,宁无阴醒了。
应臣赶紧给他倒水,“你醒了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宁无阴揉揉太阳穴,“有点头晕。”
因为刚刚醒过来,宁无阴并没有立刻想起这半个月的事情,但是神志已经恢复了。
应臣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跟他讲了断血教现在的状况,还说了前几日暗中收到宁查令传来的暗号,他们一切安好。
宁无阴点点头,亲了一下应臣,“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应臣赶紧站起来,“那个,你先休息一下啊。我已经让厨房做了饭了,等会儿你自己先吃啊。军营那边还有事情,我得先走了啊!”
应臣一溜烟地跑了。
宁无阴休息了一下午,总算是把事情都想起来了。
他看着房里那件红衣,低低笑着。
晚上,应臣回来了。
他悄悄问萧安闲,“宁无阴呢?”
萧安闲道:“他睡了。”
应臣回到房里,脱下厚重的战服,假装抱怨,“哎呀,最近都忙死了,都没有哪一天能安心吃饭睡觉。真是太忙了。”
宁无阴坐起来,皮笑肉不笑,“那真是辛苦你了。”
应臣立马钻进被窝里,“没事儿,应该的应该的。你现在恢复了,我就轻松多了。”
宁无阴的笑容里,满是戏谑,他拉了拉应臣的衣服,邪恶地在他耳边低语。
“老公,今日要不要无阴给你唱歌啊?”
应臣心头一紧,“说的什么话呢,累死了,赶紧睡吧。”
宁无阴拉开应臣的衣领,将手伸进去,“我一天给你唱歌弹琴、捶腿捏背、端茶倒水的,还让你累了啊。那可真的是我太没用了,都没有伺候好你。”
听着这语气,应臣立马怂了,“宁无阴,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
应臣胡乱解释着,“我这不是知道了师父师母都没事了,断血教也日渐恢复了。一时高兴,就忍不住逗你玩玩嘛。”
“那我现在也逗你玩玩,好不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宁无阴:阿臣,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第43章终于恢复
应臣握住宁无阴的手亲了亲。
“我好累啊,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宁无阴哼笑着,一缕长发落了下来,柔美邪魅,他伸出一根手指,摩挲着应臣的脸蛋。
他低语道:“休息了半个月了,还累啊,老公。”
应臣现在一听到“老公”这两字,心里就发毛。
“宁无阴,我真的错了。”
宁无阴依旧笑着,“你知道我这个人的,道歉是没有用的。”
“你要怎么做?”
宁无阴扒开应臣的衣服,看到了他肩膀上的淤青,那是那天应臣想要上他,结果被他一掌拍到门上导致的。
他揉了揉那处淤青,“还疼不疼?”
应臣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不疼了,不疼了。这点小伤没什么。我身子这耐打得很,你要是不高兴了,还可以接着打我。”
宁无阴俯身看着那处淤青,“耐打.......那耐不耐别的啊?”
“你高兴就行。”
应臣只求宁无阴能够早点将此事给翻篇,不过看来也不太可能。
宁无阴这个人就是典型的小人,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就如他自己所说的,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比如上次应臣强他那次,应臣已经尽量避免不再提起了,但是他总是毫不在意地用此事一再要挟应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