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有人要诬陷断血教,那么我们调查此事就不能走漏风声。王爷的意思是,让我和应公子你带一队暗卫先到独木桥下面查看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尸体。”
“好,什么时候去?”
“今晚。”
应臣转过来对宁无阴说道:“我今晚和吕严一起去看看,你待在家里,不要乱走。”
“我要和你一起去。”
应臣摸了一下宁无阴的头发,“你之前的伤不是还没好彻底吗,你在家好好休息。”
“我不要。”
“那就一起去,但是你得听我的话!”
“知道了。”
吕严回到齐王府时,李徐景已经在书房等他了。
“怎么样?”李徐景问道。
吕严点点头,也没说话。
李徐景接着道:“杀宁无阴时,切记不要让阿臣看出什么端倪。他太爱宁无阴了,若是让他知道是我们杀了宁无阴的话,恐怕他真的能够造反。”
吕严沉默了半晌才说道:“一定要杀了宁无阴吗?若是对太后使用一些刑罚,说不定她也能交出地图的。这些娇生惯养的女子,大抵是受不了疼痛的。”
李徐景有些奇怪地看着吕严,他没想到吕严居然会维护宁无阴。
“太后先前对我有恩,若是对她使用刑罚,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
“在之前的战争中,宁无阴也曾多次救过我们的。”
李徐景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吕严表情很淡,声音也没有任何起伏,就连眼神中也看不出任何情绪,“我只是觉得,宁无阴的死会对应公子伤害太大。应公子是我们手中的一把利刃,若是这利刃生锈了,实在太可惜。”
“生锈了再打磨,反而更锋利。”,李徐景叹了口气,又接着道:“阿臣总归是娶妻生子的。按我说的去做吧。”
“是。”
吕严出来了,看到阿苟一个人坐在大厅里面。
他走过去把阿苟抱起来,“吃饭了吗?”
“吃过了。宁无阴和阿臣哥哥怎么这么久都不过来看我们啊?”
“宁无阴以后都不能来看你了。”
阿苟有些着急,“为什么啊?”
吕严想了想,“阿苟,如果宁无阴死了,你会伤心吗?”
“他为什么会死啊?我很喜欢他的。”
“他总是骂你,还踢你,你也喜欢他?”
阿苟拿下自己的帽子,“可是他很漂亮啊,他还给我买帽子,我不想要他死。”
吕严将她带到房中,“你睡觉吧,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你自己过去和王爷一起吃饭。”
就在吕严走道门口时,阿苟突然喊道:“吕严!”
“怎么了。”
“如果宁无阴要死了,你可不可以救救他。我很喜欢宁无阴和阿臣哥哥,他们是我的朋友。”
吕严转过来看着她,“我尽力。”
阿苟不明白“尽力”是什么意思,她还想接着说话,可是吕严已经走了。
到了晚上,应臣和宁无阴,还有吕严,来到了忧患山的独木桥边。同他们一起的,还有十几名暗卫。
宁无阴往山上看了一眼,“阿臣,等一下我们直接去山上过夜吧,前天赵回儿给我传信说是教门里已经重新清理好了,可以住人了,让我尽快回去呢。”
应臣点头,“好。”
吕严拿起火把往桥下照了照,下方怪石林立,还有不知名的藤蔓肆意生长着。
应臣问吕严:“你们是在哪里看到的尸体?”
“我们带回去的那几具是挂在藤蔓上的。”
宁无阴说道:“那剩下的那些,是不是落入底下了?我之前听阿娘说,这独木桥下可是深不见底的,就算是轻功极其厉害的人,只要掉下去了,也是死路一条。”
吕严举着火把,“这下面有一块平台,我们下去看看。”
刚一说完,吕严便直接飞跃下去,落在崖壁的一块还算是宽敞的平台上。
应臣拉了一下宁无阴,“你在这里等我,我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