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阴其实受伤了,是前天在水路作战时,被李徐景伤到的。
奇五谷道:“阿臣,李徐景是铁了心的要杀掉断血教的人,现在局势越来越严重,必须让宁无阴和我们一起去西蒙。”
应臣蹲下来,“你走吧,等事情过去了我会去找你的。”
宁无阴拉着应臣,“我不走,我就躲在这里,我不要和你分开!”
奇五谷扇了他一巴掌,“如果你留在这里,万一你被抓住了,李徐景以此要挟你父母,那你要怎么办?”
“我就是不想走,反正我要和阿臣在一起!”
应臣道:“你留在这里只会给我添麻烦,如果他们知道我窝藏罪犯,不仅是我受罪,就连我爹娘也会受牵连!”
宁无阴站起来,“罪犯?我什么时候是罪犯了?是我爹娘要投奔西蒙,这一切又不是我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你只是原谅我,却不是相信我......
第66章成亲
那一晚上,好说歹说,宁无阴还是同意先去西蒙。
奇五谷去了另一个房间,“你们两个好好待一晚上吧,宁无阴,你明早就跟我走。”
宁无阴抱着应臣,“真的不是我告诉我爹娘的。”
“好,我知道了。”
宁无阴抽泣着,“我走了以后你要等我,你不能娶妻,也不能纳妾,你要一直等着我。”
“嗯,我会等你。”
外面依旧烽火连天,应臣不知道花千江和宁查令到了那里,不知道西蒙的士兵究竟来了多少人。
他只听得到宁无阴一直在哭,咬着他的肩膀哭。
那一晚上,他们做了,宁无阴自己要求让应臣上他。
所有的寂寥,所有的疏离,念想,都在这一刻慢慢渗透。
应臣听见宁无阴一直在哭泣,他以为是把宁无阴弄疼了,他不断地拒绝着,想要结束,可是宁无阴却紧紧抱着他不放手。
宁无阴哭着咬应臣,他想要狠狠记住这种疼痛,他要记得应臣给他带来的甜,也要恪守应臣给他带来的痛。
这种痛苦与甜蜜交织的困杂,在今后都成为了他想念应臣的点滴,成为无数的暴风暴雨,镌刻在他的心里。
第二天,宁无阴走了。
应臣从客栈出来,他去找了李徐景。
李徐景道:“宁查令留下了一半的财物,希望能够让我们停止追杀。”
应臣:“要不就这么算了吧,这些财物大都是西蒙上供来的,如此也算是可以了。”
李徐景摇摇头,“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得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李徐景转头看着应臣,“阿臣,宁无阴真的没有来找过你吗?”
“没有。”
随后的几天,应臣负责带兵往云西走,前去追击断血教。
在追击的过程中,三千名禁军被断血教和西蒙士兵联合绞杀,全都死在了云西。
朝中重臣大怒,声称一定要杀了断血教所有人泄愤。
看着军队们整装待发,无数的通缉令满天飞。
应臣突然惶恐,离开了宁无阴,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他这一生没有主见,
他听宁无阴的话,听李徐景的话,听应翰学和周锐的话,听李孤的话。
可是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报效国家,满怀抱负,这些都是别人给他安排的路。
他很想宁无阴,他想让宁无阴站出来骂他,然后带他离开这个权利和纷争的漩涡。
就在所有人都想要铲除断血教之时。
应臣站出来扛下了所有的一切。
他在朝廷之上,取下他的军帽,跪下来。
“皇上恕罪,是微臣的错。是微臣一是迷了心智,贪恋钱财,才和西蒙合作共同窃走那批财物的。断血教也是被迫卷入这场阴谋的,请皇上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