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衍之接不过来，但他觉得对方应该不会骗他。
因为事实确实跟对方说的一样……
对方第一次泼的是硫酸，第二次是油。
他声音仍旧低沉：“其实，我可以帮你。”
男人身体往前倾，趴在台阶上：“嗯？”
慕衍之不紧不慢地说：“但也要看你愿不愿意这么做。”
男人认真地听着。
“首先你是被洛小鱼教唆的，这事儿的主要责任应该在洛小鱼的身上。”慕衍之高挑的身体向后一仰，微眯的双眸睨着对方，凌厉且从容的帝王之气，弥漫开来。
他缓缓地开口：“如果你愿意公开对话录音……”
但公开录音的代价，是让洛小鱼彻底暴露在舆论之下。
而粉丝都会拥护着偶像。
因此慕衍之认为，对方不同意的可能性很大。
“我不公开录音，你会对外宣称……”男人也很犹豫：“受了很重的伤，重判我吗？”
慕衍之淡然地开口：“不会。”
男人低着头，沉思。
慕衍之接着说：“但是你第一次泼的硫酸，把裴清浅的新车损害得很严重。”
硫酸是斜泼上去的，车门受损严重，前盖也被溅射到……
男人诧异地抬起头。
慕衍之说：“等于一辆新车，还没开几次，就要返厂重修，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内部零件有没有受损。”
男人很纠结。
一方面是自己，另外一方面是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