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的吻从她后颈滑到耳后，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洛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下一刻。
洛柠翻了个身，选择直接的转过身来，面对着顾行，问：
“你要干嘛？”
“要。”
顾行开口，然后直接吻住她。
陈灵姝看见这一幕，当即转过身来，从背后贴上顾行。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手臂环上他的腰，脸埋在他肩胛骨之间。
顾行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背上。
他的右手往后伸，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同时。
洛柠的吻越来越深，唇齿纠缠，带着一点清新的味道，连口水都吃着甜甜的，她的手则是从他后颈滑下去，滑过脊椎，滑到腰际，然后钻进他的浴袍里。
顾行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松开洛柠的唇，低头看着她。
洛柠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而陈灵姝的手，从顾行的腰侧慢慢往下滑。
很慢。
慢得像在试探。
顾行感觉到她的手停在他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陈灵姝就喜欢这样。
深吸一口气。
顾行忽然伸手把陈灵姝从背后捞过来。
陈灵姝惊呼一声，就这样被顾行拉到了中间，和洛柠并排躺着。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对着已经坐起身的顾行。
三个人，六只眼睛，在黑暗中，微妙的对视。
安静。
只有呼吸声。
陈灵姝先动了。
她撑起身体，跨坐到顾行身上。
浴袍的带子早就松了，从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就那样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顾行的手扶住她的腰。
洛柠在旁边看着。
然后洛柠也动了。
她侧过身，靠近顾行，吻住他的唇。
顾行的手从陈灵姝腰上移开一只，扣住洛柠的后颈。
陈灵姝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她的身体微微起伏着，呼吸越来越乱。
洛柠的吻也越来越深。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身形变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没有声音。
只有呼吸，只有喘息，只有偶尔溢出的轻哼。
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烁，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见证这荒唐的一幕。
很久很久之后。
一切归于平静。
陈灵姝瘫软在顾行左边，洛柠蜷缩在他右边，两个人都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闺蜜俩都疲惫了。
顾行躺在中间，两只手分别搭在她们身上。
左手边，陈灵姝的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
右手边，洛柠的手也伸过来，覆在他的手背上。
三个人，三只手，交叠在一起。
顾行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