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炎侃侃而谈。
事实上早在几个月前，林诺就已经通知公孙炎，让他负责收集黑寡妇的罪证了。
这才是林诺提前的布局谋篇。
至于宋雅那边不过是随手按死的虫子。
宋朝度眯起眼睛：“那就加上一步吧，公开所有材料，让外界知道西门艳是什么人，让那些被她欺负过的人站出来，让舆论把她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然后再走法律程序让她在里面蹲到死。”
公孙炎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道：“你漏了一步。”
“什么？”
“保护好那些受害者。”
公孙炎叹了口气：“西门艳倒台之后，那些被她控制的人，会瞬间失去庇护，同时也会失去枷锁，有些人可能会被牵连，还有些人，可能会被报复，我，要确保他们安全。”
“啧啧……”
宋朝度看了公孙炎一眼：“我常常搞不明白，为什么你这么善良的人竟然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或许这就是林陌更喜欢你的原因吧。”
“更喜欢我？”
公孙炎道：“那神话怎么会交给你而不是我来管理？”
宋朝度苦笑一声：“那是因为他知道，我想要掌控神话，就必须要依靠诺诺的面子，诺诺敬我，他们就得服，而你不用。”
“说的好像学弟防着我一样。”
公孙炎撇了撇嘴：“别挑拨离间啊。”
宋朝度耸了耸肩：“随你怎么理解了，那我回头，帮你联系了几个被西门艳迫害过的艺人吧，我来开这个口的话，他们应该愿意出来作证，其中有一个，你可能还听说过，叫安馨。”
公孙炎微微一怔。
安馨，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十年前最红的女演员，拿过影后，代言过国际大牌，是无数人心中的女神。
后来突然消失。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解释，就那么从娱乐圈蒸发了。
有人说她嫁入豪门了，有人说她移民了，有人说她生病了，原来是被西门艳控制了。
“安馨愿意出来？”
“愿意，毕竟她等了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公孙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睁开，看着宋朝度：“一个女人最好的十年，就这么被西门艳毁掉了，而你明知道这一切，却不为她伸张正义，直到诺诺想动西门艳，你才走出这步棋，可能对你来说这只是一步闲棋，但……明明……以你的能力……”
“我不是开善堂的。”
宋朝度打断公孙炎：“林陌把公司交给了我，我压力很大，因为我不是他，没有那些层出不穷的作品，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点子，他是神仙一样的人，而我却只是个凡人，我这种凡人，能够维持这么大的集团发展已经是用尽全力了，哪还有力气替什么女演员伸张正义？”
“我觉得。”
公孙炎看着宋朝度：“如果学弟还在，一定会对你很失望，他创造的神话，不该只是一座无情又冰冷的商业资本帝国。”
“我尽力了！”
宋朝度陡然有些激动起来：“我问心无愧！”
公孙炎摇了摇头：“把安馨的联系方式给我吧，你宋董去做生意，我来伸张正义。”
“回头我秘书发你。”
宋朝度没有理会公孙炎的嘲讽：“还是继续说说这个顾行吧，我觉得不能这么轻易就让诺诺嫁给他。”
“诺诺不要你觉得，她要她觉得。”
公孙炎叹了口气：“其实，我倒是可以理解，诺诺最后的选择，为什么偏偏是顾行。”
“为什么？”
“难道你没有发现吗，顾行很像学弟，我说的不是什么才华之类，虽然这方面也很像，但更像的是性格，那些细节有时候，会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恍惚。”
宋朝度回想那日，和顾行的会面。
会面中的每个细节，在脑海中抽丝剥茧般重新播放，不知道哪一个瞬间的回想，让宋朝度骤然瞪大了双眼：
真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