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的大学不少,但是很出色的只有一所,学校名字的英文简称是ugc,而且刚好它的商学院比较出色,黎旬跟黎蒙简单介绍了两句,便带黎蒙过去了。
ugc是开放式的大学,没有围墙和校门,学校里还有居民楼和各种商铺,他们去的这个校区占地面积不小,如果徒步去逛的话大概要走上几个小时,所以黎旬先让司机开着车在学校里转了转,等黎蒙想下去走走的时候才陪着他下去。
停车的这条路两边种了很多梧桐树,学名是二球悬铃木的那种法国梧桐,因为已经入秋,树叶开始微微泛黄,有的被风一吹就开始旋转着往下落。
学校里各种面孔的学生都有,黎蒙见到了不少亚洲人,感觉有些亲切,但是没有主动去跟别人攀谈。
这所学校是法国政府统治的时候建的,距今已经有一百多年了,学校里的建筑物也充满了上个世纪初的建筑风格,不过也有几栋楼明显比较新,风格也不太一样。
因为建校有那么久,学校里有很多高大的古树,刚刚那条路上的梧桐树树干就很粗,黎蒙估摸着,有几棵树自己张开双臂都不一定能抱过来。
除了树木,其他植物也很多,各种观赏性的灌木和花草,随处可见的草坪,有几处甚至让人有种置身大自然的错觉。
但是学校的位置并不偏僻,交通很便利,不像国内有些建在山上的学校,绿化是很好,但是下一趟山出一趟校门都很麻烦,去市区就更麻烦了。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之前读的大学环境更好?”黎旬问。
硬件方面看起来确实好了很多,黎蒙点点头,“能去蹭课吗?”
“这里上课用的大部分是法语,你应该听不懂,不过现在反正没什么事,去看看也行。”黎旬说。
又是法语,黎蒙心想得赶快去学一下法语才好,不然显得他跟个傻子似的,别人说什么都听不懂。
总不能一直跟在黎旬身边靠黎旬给他翻译。
黎旬找学生问了路,找到了商学院上课的教室,带着黎蒙进去蹭了节课。
他没在这所学校读过书,但是去年曾经被学校邀请过给商学院的学生做演讲,不过不是在教室里,是在一个讲堂,所以他不清楚商学院的教室在哪。
好巧不巧,他们进的这间教室里就有几个学生见过他,而且一下子就认出了他,还特意过来跟他打了招呼。
黎旬长得太容易让人印象深刻,再加上他那对普通人来说比较逆天的学历和创业经历,那天他做完演讲就有很多学生围过去向他要联系方式,盛情难却,他让助理随手给了几张名片,名片上面只留了邮箱,结果当天晚上就收到了好多邮件,其中超过一半是向他告白的。
这里的风气比较开放,因为以前是法国的殖民地,文化习俗方面多少受了些影响,年轻人大多都很热情,遇到喜欢的人就抓住一切机会表白。
跟国内的情况不同的是,这些人不一定都是冲着黎旬的身价去的,大部分是冲着他的颜值和智商,单纯地想跟他睡觉,或者谈个恋爱。
黎旬见有人跟自己打招呼,虽然没认出来对方,还是礼貌性地回复了一下。
“你们认识?”黎蒙看了眼那几个离开的学生,小声问。
“不知道,可能他们见过我吧,我去年来这个学校给学生做过演讲。”黎旬猜测道。
黎蒙又看了看刚刚那几个跟黎旬打招呼的学生,感觉他们刚刚好像过于热情了些。
只是见过一面的话,会记得这么清楚吗?
虽然黎旬有让人记得这么清楚的资本,可是有两个学生看黎旬的眼神也太热辣了些。
黎蒙心里有点泛酸,看黎旬就有些不顺眼了。
虽然黎旬并没有对那几个学生做什么,只是简单跟他们寒暄了一两句,可是黎蒙心里就是不舒服,总觉得黎旬这个人像开了屏的孔雀一样,一出门就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什么人都招。
就像现在,他们俩明明坐在后排没什么学生的位置,可是教授都进来讲课了,还时不时有人回过头往后看,目光都很热烈。
黎蒙不知道的是,那些人看的不光是黎旬,还有很多人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