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自明找到了跟随楚天多年的鬼卒李孟,他好赌,欠了一屁股债,是许自明帮他还得。
于是就有那一处,李孟偷了楚天的腰牌,前往彼岸花会见上官凌,博取她的信任,然后把她诱骗到脓脊谷。
上官凌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并不知情。
许自明大笑,“哈哈哈……同床共枕,且不知枕边人……”
“扑通……呼呼……呼呼……”倒在桌上,迷糊大睡。
厅中的兄弟们在许自明说了一半就已经醉得不醒人事,呼呼大睡。
那晚他们酩酊大醉。
上官凌离开后,回到房中,坐在梳妆台前,伸手一探腰间的腰牌,发现空空如也。
她猛地起身,惊慌失措。
她现在只剩下那一块信物——腰牌,这是一块无时无刻在提醒着她复仇,或许只有它,才让上官凌感觉到存在。
突然一想或许落在刚刚酒宴上。
于是上官凌迷途折返,站在门口前,刚想推门,却听见许自明正在讲述着那晚信后的事情。
起先上官凌并不信,随着许自明越说越明白透彻,然而在上官凌心底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她脑袋一片空白,身体一震,摇摇欲坠。